牧长安长这么大从没有过师父。
一下子冒出两个,既惶恐又心虚。
他想了三秒,目光诚恳道:“凭二位的境界,教导晚辈绰绰有余,但晚辈有一点私心。”
“与莽爷相处的这段时间,他待我和牧恬如父如母,这座葫芦岛已经成为我心中的净土,不想牵扯进俗事烦扰。”
一丝喜色跃上谭清波的眉梢,“哈哈,你小子选我就对了,老夫的十方院称霸东荒,定不会让你失望。”
原来他是十方院的人,怪不得如此自傲。
牧长安不能给脸不要,跪地拜师,却被谭清波一把扶起,“我谭清波收徒,必要惊动整个东荒,你随我入院,为师为你办一场盛大的拜师宴。”
“多谢师傅。”
牧长安转头看向莽爷,“爷爷……”
“诶!”
莽爷连忙应下。
“我先去十方院熟悉一下,牧恬还要拜托你,三日之后,我来接她。”
莽爷一把揽过他的脖颈,拉至一旁悄声说:“牧恬是我孙女,我当然希望她多待些日子,在我这你就放心吧。谭老疯子虽然是你师父,但我是你爷,能分得清远近吧?”
牧长安乖乖点头,“能,您跟我最近。”
“对!你记住,有任何事情,只要传来一句话,不管前方是神是魔,爷都能给你清路,记住喽!”
“孙儿记住了。”
“还有一件东西,你拿着。”
莽爷化出一柄黑剑,交到他手上。
“这是玄蟒剑,剑身由十二片古蟒硬鳞所化,无坚不摧。在那十方院有谁敢欺负你,你就给我砍他!砍死了爷爷负责!”
后一句明显是说给谭清波听的。
后者开怀大笑,“哈哈哈,你个老蟒头把心装到肚子里吧,老夫的关门弟子,没人敢惹!”
牧恬一直在旁边静静看着,懂事的让人心疼。
牧长安蹲下身,拉着她的手说:“甜甜,哥哥离开三日,你和爷爷一起玩好不好?”
牧恬扑到莽爷怀里,笑着说:“哥哥你去吧,不用担心我,我在这里等你。”
“好,甜甜乖……”
牧长安不舍得摸了摸她的头。
十方院,东荒最强宗门。
他不能轻易的把牧恬带进去,她才从虎口脱险,应该在此仙境修养,无忧无虑……
甜甜,哥一定会变强,闯出一片天地,护你周全!
————
拜别莽爷,牧长安随谭清波离去。
一息之后,来到天山脚下。
谭清波脚生祥云,托起二人直达院门。
门口站着两个白衣弟子,看到他吓得腿肚子转筋,连忙行礼道:“恭迎院长!”
院长?这老疯子是十方院院长?!
牧长安心中一震,他竟做了东荒最强宗门院长的关门弟子!
以后在十方院乃至东荒岂不是可以横着走。
谭清波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理会院中弟子们惊诧的目光,带着牧长安扬长而去。
底下几个练功的纷纷停下,目瞪口呆地看着祥云的尾巴。
“刚才那是谭院长?我没看错吧!”
“他老人家怎么来院了,是不是东荒要有大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