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隆!”
牧长安脚下的碎石突然震动起来。
谭清波马上把他护在身后,震动越来越烈,整个蛮荒金界的地表都在颤动。
顷刻间,无数的玄金破土而出,聚成一颗皮球大的金丸,悬在牧长安头顶。
谭清波没有阻止,他活了几千年,知道世间机缘造化深不可测。
金丸化作数道金光,笼罩全身,眨眼间吸收干净。
玄境鼎内汇聚出另一种力量,但没有像九金古火那般结成金丹,孔位上依旧只有一颗火丹。
要想结成金丹,应该要吸收掉全部蛮荒金界的玄金。
“小师弟,没事吧?”
牧长安睁开眼睛,只觉身体内的力量更加坚实,玄力更加充足。
“师父,师兄,我没事。”
转念一想,“不好了师父,我把玄金都吸走了,是不是就做不成剑了?”
谭清波开怀大笑,“为师五百年前早已铸好两把宝剑,一把‘缘起’,一把‘性空’,传与董海和你。”
两把熠熠生辉的宝剑交到二人手上。
董海乐出一口大白牙,“谢谢师父!这把性空宝剑我一定好好爱惜。”
“好,为师希望你们如这两把剑一样,看破虚像,守住本心。”
“是!师父!”
牧长安满眼星星,这剑太漂亮了!
剑首雕刻兽面,剑柄缠绕游龙,剑格点缀翠竹,剑脊两个飞舞的赤金“缘起”瘦字覆盖剑身,剑刃黑得仿佛要滴下浓墨,发出势不可挡的威压。
“师父,这是几品宝剑?”
谭清波笑着说:“我做的宝剑,没有品级,都是天地至宝。”
“比万宝阁的镇阁之剑如何?”
“嗯……那把冰魄剑是取兰海天泉泉眼之水锻造而成,这两把剑是为师采峭山之心的硬金所做。从材料来说,都是五行祖力锻造,至于能发挥出多大的威力,还要看持剑之人的修为。”
“徒儿懂了。”
也就是说这也是一把具有开荒之力的神器。
牧长安小心翼翼将缘起擦了擦,收进玉袋中专门的格位。
心满意足的笑了。
谭清波摸了摸两个人的头,表情凝重道:“宗门大战后,十方院可能要经历一场动荡,无论情境如何,你兄弟二人都要同心协力。”
“记住,同门共修之谊,比天高,比地厚,兄弟齐心可胜万险。”
牧长安看了一眼董海,两个人的眼神皆清澈无比。
异口同声道:“徒儿记住了!”
“嗖嗖嗖!”
三根鱼骨尖刺突射而来。
谭清波动都没动一下,鱼骨在接近三人之前化为泡影。
两个长得像胖头鱼似的赤膊汉子冲过来叫嚣,“哪个不长眼的把老子到手的玄金吸走了?!”
牧长安刚要开口,谭清波大步上前,把他拦在身后。
“是我!”
这两个人上下打量一番,交换一个眼神,“你是何人?”
“东荒谭清波。”
对面噗通一声跪下了,顿时涕泪横流,“原来是光神大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高抬贵手,放我们两条臭鱼走吧!求您了!”
牧长安和董海在后面偷偷的笑。
谭清波清了清嗓子,长袖一挥,“快滚!”
两个人横在地上,抱着腿滚远了。
牧长安满眼崇拜的看着师父,原来谭清波这三个字不仅在东荒,在北荒也这么好使。
三人正欲离去,浑身冒着黑烟的鬼影飘然落下。
其身上挂着一条骨链,仓啷作响,“谭院长,你不在东荒待着,跑到我的地盘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