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清波露出一丝厌恶,“冥鬼,北荒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带着无数尖利的喊叫,刺得人心发慌。
谭清波马上用光圈护住二人,语锋霸道,“有话就说。”
“好!谭院长是痛快之人,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
“你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吗。”
“哈哈哈!左家尽在我掌握,我用全部的蛮荒玄金,换你的小徒弟,如何?”
听到左家,牧长安心里一紧,左凌的身上,应该有不少秘密……
他和师父相处不到一月,全部的玄金,那可是取之不尽的力量。
师父会如何选择呢?
董海看出了他的心思,碰了碰他的胳膊,笑着摇了摇头。
似乎在说不必担心。
“你尽管用玄金盖一座宫殿,老夫的徒弟胜似亲生,不要痴心妄想了。”
冥鬼,北荒邪修第一人,吃人喝血,胎灵祭天,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他要牧长安,只有两点可能。
一、销魂炼丹。
二、夺舍。
牧长安是千年来东荒出的第一个奇才,老子自己都舍不得夺他的机缘,岂会给你一条阴沟里的臭蛆!
臭不要脸!!
呼!管住嘴,不要当着两个徒弟的面喷脏话。
“我再加上左氏全族的性命,换不换?”
谭清波何尝不想灭了左氏,夺回玄金,扩大十方院的势力。
但灭族此法违背天道。
“你现在自尽,老夫都不会同意。”
牧长安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以后师父老了瘫了就给他倒洗脚水!
“呵呵呵!牧长安,只有我了解你的鬼才,我还会来找你……”
黑影霎那间消失。
他浑身一个激灵,被这么个阴鬼盯上的感觉可不妙。
“师父,你怎么不杀了他?”
谭清波满脸温柔的说:“一是冥鬼的修为不在为师之下,二是他与我就像阴阳两极,他死了,地狱之鬼恐怕就要蚕食人间。”
“回东荒!”
三道长虹划向东方。
紫灵殿广场。
谭清波屹立场中,手摇法扇。
“长安,你此次考核中,唯一吃亏的就是体术。我们的身体虽然有玄力支撑,伤口可快速恢复,但如果遇到强敌,就是致命的弱点。”
牧长安点头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