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长安再次摆好姿势。
排除杂念。
一盏茶后,双腿已经抖的站不住。
这会不用哪个来扫,他自己就坐地上了。
再来!
谁再坐地上就是废物!
一盏茶后,我是废物……
身上出了好几层细密的汗,但对比第一次,这一次站桩的时间明显延长了。
有进步心里就有底,不就是站吗。
半个时辰之后,他找到了一些方法。
腿抖得撑不住时,可以适当的调整姿势,含胸低头,任他去抖,挺过这个劲,腿上的感觉由酸痛转到麻胀,再到犹如蚁咬,逐渐就不抖了。
用这个方法,可以站到一炷香。
站的时间变长,头顶百会穴处似乎有一根线轻轻提着他的头,玄力随着经脉向上运行,本来越来越重的屁股也跟着向上,好像坐进一团棉花。
腿上不那么吃劲了。
“长安!吃饭!”
海哥站在殿前喊他,但他还想再练一会。
“我再站一会!”
“好吧!”
日落西山,广场上一片漆黑,此时他已经能站到半个时辰。
尽管腿还是抖,但不会再坐到地上。
无法想象海哥练到那个地步,要下多少苦功。
果然十方院每个人都不白给。
“牧长安……”
哪里来的一声鬼叫?!
他马上警惕起来,龙指古火点亮四周。
没有半个人影。
“你身上的秘密只有我知道,也只有我能看到你的内心深处,你要力量,你要绝对的力量!谁也不能阻挡你。”
“你是谁?”
何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师父的十重银雾结界?!
“我是地狱冥河中的鬼魂,在我这里,你可以尽情杀戮,不必背负罪责。”
“我知道了,你是北荒的冥鬼!”
“哈哈哈哈。”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你早晚会察觉,十方院不适合你,你要的不是温室,是旷野。”
“牧长安,你就是一棵踩不烂、烧不死的野草,早晚把十方院搅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