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把压死的山鸡拎出来,和其他猎物一起,暂时收进空间。
现在是四只野兔,两只山鸡一活一死。
活的那只山鸡和一只野兔受伤不重,在空间里似乎处于一种静止状态。
收获远超预期。
秦天快步回到山洞。
饥饿感已经像潮水般一阵阵涌上来,让秦天手脚发软,头也有些晕。
秦天先在山洞靠里、相对干燥避风的地方,用抱回来的干草厚厚铺了一层,算是简易的床铺。
把破铺盖卷扔在上面,虽然味道难闻,但好歹能稍微隔点湿气。
然后,秦天迫不及待地从空间里取出那只被压死的山鸡,又取了一小捧灵泉水……
直接用意念控制,泉水在他掌心聚成一小汪。
秦天先自己喝了两口,甘甜的泉水下肚,那股晕眩和虚弱感顿时缓解不少。
剩下的泉水,秦天简单冲洗了一下山鸡身上的泥土和血污。
在山洞外找了个背风的凹处,用石头垒了个简易灶坑,捡来的枯枝折成小段。
没有火镰火石,更别说火柴。
但秦天记得原主记忆里,似乎有钻木取火的模糊印象,村里老猎人好像提过。
秦天找了一根干燥的硬木棍,用随身带着的一块边缘锋利的碎石片,费力地在另一块较软的木头上刮出些干燥的木屑和粉末。
然后,用一根细直的木棍,抵在软木的凹槽里,双手快速搓动。
这是个极其费力且需要技巧的活。
原主没干过,秦天更没干过。
搓了十几分钟,手掌**辣地疼,才勉强看到一点点烟。
秦天赶紧俯下身,小心地吹气。
烟越来越浓,终于,一点微弱的火星在木屑堆里亮起……
秦天屏住呼吸,小心地加上更细的干草绒,轻轻吹着。
呼一下,橘红色的火苗蹿了起来。
成功了……
秦天长出一口气,赶紧加上细树枝,等火势稳定,再架上较粗的枯枝。
火光跳跃,照亮了山洞一角,也驱散了周身的寒意和黑暗。
温暖的感觉包裹上来,让人心安。
秦天把处理过的山鸡用一根较粗的湿树枝串起来,架在火上烤。
没有盐,没有任何调料,就是干烤。
火焰舔舐着山鸡的羽毛和皮肉,发出滋滋的声响。
难闻的焦糊味过后,渐渐飘出了一股纯粹的、属于肉类的焦香。
这香味在空荡荡的胃里简直掀起了惊涛骇浪。
秦天眼睛死死盯着那渐渐变得金黄、油光发亮的鸡肉,喉咙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口水疯狂分泌。
秦天不断转动着树枝,让鸡肉受热均匀。
烤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用树枝捅了捅,肉厚的地方能轻松捅穿,没有血水渗出。
差不多了……
也顾不上烫,秦天直接把烤鸡从火上取下来,吹了吹气,撕下一条鸡腿。
焦黄酥脆的鸡皮,里面是雪白滚烫的鸡肉。
一口咬下去……
烫!
香!
纯粹的、野蛮的肉香混合着一点点焦香,瞬间在口腔里爆炸开来。
虽然寡淡无盐,但那种丰腴的油脂感和扎实的肉感,对于饿了太久、几乎忘了肉味的秦天来说,简直就是人间极品美味……
秦天几乎没怎么咀嚼,狼吞虎咽,三下五除二就把一条鸡腿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缝里的肉丝都嗦了一遍。
胃里有了热乎实在的东西,那火烧火燎的饥饿感顿时被压下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满足的充实感。
秦天放慢了速度,开始仔细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