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季方杰从不可置信,变成恼羞成怒。
仿佛被自己圈养的温顺小猫给挠了。
“孩子才三个月,你又没工作,离了我,你能去哪里?”
季方杰的慌张一闪而逝,又变得胜券在握。
“离婚,只能我提出来,你想离,没门!”
我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无耻。
他如今拖着我,只因为我主动提离婚,伤及了他那可笑的尊严。
“你的小三,就不着急上位吗?如今我主动让贤,免得你为难,你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我谆谆善诱的给他分析,只想早点离开。
可他却矢口否认。
“你胡说什么,我和她只是一般的同事关系。”
季方杰在我拿出的证据面前抵赖。
“这也不能证明我出轨了,除非你捉奸在床。”
他自信满满的说。
他知道,我没有这样的证据。
他一向谨慎,连合照都是我从宋依依的朋友圈翻出来的。
加上我这段时间不是大着肚子,就是在家看孩子。
怎么可能有堵在床上的机会。
去年,季方杰算了一下家里的存款。
把所有的钱拿出来,还清了房贷。
如今即使我想搬出去,我和孩子连租房子的钱都没有。
我看着季方杰嘴角噙着一抹得意地笑容,摔上书房的门。
只能咬牙压下了夺门而出的冲动。
我自己当然什么都不怕,可如今我有了女儿,有了软肋。
必须好好筹谋。
我把已经落灰的专业书翻了出来。
极力的压缩着自己的睡眠时间。
女儿醒了我哄着,女儿睡了我就拿风油精点在眼角。
刺激着自己看书,将已经有些遗忘的知识,重新从大脑中唤醒。
我又联系之前工作的时候,接触的一些中小企业。
不厌其烦的一遍遍打着电话,只为了能接到一单代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