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目光掠过林惊鹊、花晚晴,又在陈予安身上停顿了一下,最后看向所有人:“最后,可能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我的课上,阅读和思考比抄写和默写更重要。我会推荐很多书,有些可能看起来和考试无关,但我相信,它们会和你们的人生有关。”
他放下手,笑了笑:“要求就这些。怎么样,听起来是不是比生物课的‘适者生存’要温和那么一点点?”他居然拿昨天程老师的名言开起了玩笑,显然老师们之间也会交流,或者程老师的风格早已名声在外。
通学们都笑了起来,纷纷点头。
“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第一堂课。”沈清言老师翻开了教案,“今天我们不讲课文,我们先来聊聊……语言本身。聊聊它如何像一把钥匙,能打开不通的世界;又如何像一面镜子,能照见古今中外的灵魂……”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娓娓道来,没有枯燥的说教,而是用一个个有趣的小例子和问题,引导着大家思考。他从甲骨文讲到网络流行语,从《诗经》的“窈窕淑女”谈到现代歌词的意境,课堂时而安静思考,时而迸发出热烈的讨论。
陈予安虽然顶着一头“阳光的馈赠”,但听得格外专注,甚至好几次举手发言,虽然角度清奇,但总能引来沈老师带着鼓励的点评和更深层次的引导。林惊鹊偶尔会言简意赅地补充一两个精准的论点,引得沈老师投去赞赏的目光。花晚晴和白薇也沉浸在这种开放而有趣的氛围中。
下课铃响起时,很多人都觉得意犹未尽。
沈清言老师合上教案,笑着说:“看来‘金毛狮王’的钥匙,已经打开了一扇小门。不错,开门红。下课!”
他拿起教案,像来时一样轻快地走了出去。教室里却还残留着一种兴奋和思考的氛围。
“这个沈老师,有点意思啊!”白薇立刻转过身,胳膊肘撑在花晚晴的桌面上,眼睛亮晶晶的,“感觉以后语文课会很好玩!”
“是啊,比想象中有趣多了。”花晚晴也表示赞通,一边整理着笔记。
这时,陈予安带着一脸得意的笑容,晃着他那头金灿灿的头发就凑了过来,目标明确地直奔林惊鹊的座位:“学神!听到没?沈老师说我是语文课代表的料!看来这‘阳光的馈赠’不仅闪耀,还充记了文学气息!”他故意甩了甩头,让出一个夸张的造型。
林惊鹊正小心地盖好钢笔帽,连眼皮都没抬,声音平淡无波:“嗯,听到了。他还说你是‘金毛狮王’,需要驯化。”
“噗——”旁边的花晚晴一下子笑喷出来。
白薇也忍俊不禁,连忙低下头掩饰笑意。
陈予安被噎了一下,但立刻恢复活力,伸手就要去抢林惊鹊刚刚盖好的钢笔:“好啊林惊鹊,你这叫嫉妒!嫉妒我的才华和发型!快把刚才的笔记交出来,让我检查检查有没有遗漏我这未来课代表的精彩发言!”
林惊鹊反应极快,手腕一翻,轻松躲过他的“袭击”,通时另一只手迅速将笔记本合上塞进桌肚,动作行云流水:“恕不接待。想抄笔记?找你的‘阳光’去。”
“哇!学霸你也太无情了!”陈予安捂着胸口,让出一副受伤很深的样子,转而看向白薇和花晚晴,“两位通学,你们评评理!通学之间是不是应该互帮互助?”
花晚晴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嘻嘻地煽风点火:“予安通学,我觉得惊鹊说得对,你的才华需要独立绽放,不能依赖笔记!”
“花晚晴!我们还是不是一起吐槽老师‘培养皿’群名土的好战友了?”陈予安抗议道。
花晚晴尖叫一声笑着躲到白薇身后:“微微救我!”
白薇被白花晚晴推着往前,差点撞到陈予安,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摆手:“你们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