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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插队(第1页)

风拂碧波,珍馐罗列。徐奉年举箸时瞥见竹丛间探头探脑的青衫学子,当即掷筷令道:“调铁骑清场!”转头又迟疑道:“二姐,这般阵仗””无妨。”徐谓熊夹起鲈鱼脍,”谁有异议,让他来寻我。””二姐威武!”徐奉年凑近道:“学宫可有什么消遣去处?””早被齐祭酒拆尽了。”徐谓熊撇嘴,”倒是明日有经义大比,你若闲得发慌””观战助威我在行!”徐奉年拽了拽徐芷虎的袖角,”大姐同去可好?”徐芷虎笑着颔首,众人谈笑间忽闻玉石脆响。只见李焕已布好棋枰,徐谓熊执黑先行,众人围作一团。不远处听潮阁内,青衫剑客正与独臂老者对弈。绿衣少女托腮观战,棋子落枰声惊起檐下春燕。”那小子就是你替我收的徒弟?”正在凝神观棋的独臂老者突然发问。”不过是代你传授剑道罢了。”李纯罡摇头道:“他算不得你的弟子。””当真是天生剑体?”隋斜古抬眼望来。”嗯。”李纯罡点头补充:”剑道一点就透,过目不忘,资质比北凉王府那丫头还要强上几分。””怪不得你会把毕生所学都传给他!”隋斜古在棋盘落下一子,又道:“要不我也教他几招试试?””随你。”李纯罡拈子落下:”不过先说好,若他不愿跟你学剑,你不可强求。””只要报上我的名号,他定会倒头就拜。”隋斜古笑道:“哪像你,死乞白赖求着人家做徒弟。””呵。”李纯罡似笑非笑:“打个赌如何?””好啊。”隋斜古问:“赌什么?””若他愿拜你为师,我便请他为你续接断臂;若他拒绝,你便将木马牛还我。”李纯罡继续道:“这赌注你可不吃亏。””行。”隋斜古将棋子扔回棋篓,冷笑道:“我现在就去?””请便。”话音未落,隋斜古已闪现在竹苑湖畔。正在观棋的徐堰彬与轩辕敬诚顿时绷紧身躯,如临大敌。李焕与徐谓熊也停下对弈,豁然起身。”不知前辈尊姓大名?”徐堰彬沉声问道。”隋斜古。”老者大大咧咧答道。”前辈此来所为何事?”轩辕敬诚警惕发问。”收徒。”隋斜古直言不讳。”收徒?”徐堰彬与轩辕敬诚同时皱眉。”一边待着去,与你们无关。”隋斜古闲庭信步突破二人防线,在众人惊骇间已来到李焕面前,傲然道:”小子,可愿随我学剑?”隋斜古:“我确实教不了他!””不学。”李焕干脆摇头。”嗯?”隋斜古瞪眼:”你可知我是谁?””知道。”李焕瞥了眼他的断臂:“您就是与李前辈互换手臂的那位。”此言一出,徐堰彬与轩辕敬诚浑身绷得更紧。”既知我名,为何不肯学剑?”隋斜古追问。”您的剑招我都已学会,实在没什么可教的了。”李焕坦然道。”好大的口气。”隋斜古讥笑:“旁人穷尽一生都难悟我三分剑意,你不过从李纯罡那儿学了些皮毛,就敢说尽得我真传?””稍等。”李焕跑回厢房取来骊珠剑。当见到剑身那一刻,隋斜古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这柄骊珠剑他再熟悉不过。正是他年少时的佩剑。当年与李纯罡在龙虎山互换手臂后,他便将骊珠连同剑道尽数封存于春神湖大鼋石碑之中。李焕手持骊珠剑,剑道已然大成。隋斜古冷哼一声:“区区剑道,就以为学尽了我的本事?剑术心得远胜招式,若你拜我为师,我便倾囊相授。”李焕淡淡道:“李前辈的心得我已领教,与你相差无几。你确实没什么可教我的了。”“我不信。”隋斜古沉声道,“挥一剑给我看看。”李焕拔剑,随意向天一挥。看似平平无奇,毫无剑气,却让隋斜古瞳孔骤缩——返璞归真,剑韵甚至更胜于他。徐奉年正嘀咕“这剑也没什么”,忽见云层炸裂,天穹撕裂,顿时瞠目结舌。“前辈觉得如何?”李焕问。“尚可。”隋斜古含糊道。“只是尚可?”李焕挑眉。“还行。”隋斜古勉强道。李焕自语:“看来还需多练。”隋斜古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赵瑄素混入学宫,你们小心。”话音未落,他已闪身离去。阁楼上,李纯罡笑问:“他可愿拜你为师?”“没有。”隋斜古摇头,“他靠大鼋学尽我的剑道,只剩吃剑的本事未学。”“那本事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李纯罡嗤笑。“黄阵图他们求了一辈子都未得得剑,倒被他轻易得了。”隋斜古感慨。“他不是你徒弟,少往脸上贴金。”李纯罡斜睨他一眼。“学我的剑,就是我的徒弟。”隋斜古执拗道,“你的木马牛就在大意湖底,赵瑄素附近。”“等他离开,我便取剑。”李纯罡落子棋盘,隋斜古随之执棋,又道:“你就放任赵瑄素不管?”碗中肉不会飞走,不必心急。李纯罡神色淡然。隋斜古欲言又止:“万……”李纯罡打断道:“徐堰彬与轩辕敬诚贴身护卫,暗处还有我们盯着,绝无万一。”竹苑外,气氛肃杀。徐奉年冷笑:“赵瑄素竟敢现身,这次定要这老贼毙命!”他挥手欲调大雪龙骑搜查学宫,却被徐谓熊拦住。“学宫关系错综复杂,贸然搜查会得罪世家子弟背后的势力,于北凉不利。”“难道放任他潜伏?”徐奉年拧眉。“自然要除。”徐谓熊眸光锐利,“明日学业大比,所有学子必须出席。若无人缺席,你与李先生便亲自下场——赵瑄素必会趁机接近,届时谁举止异常,便是目标。”轩辕敬诚颔首赞同。徐奉年拊掌:“妙计!”夜色渐深,徐谓熊留宿竹苑。徐堰彬与轩辕敬诚彻夜警戒,李焕只得暂避徐脂虎处。翌日晨,众人抵达比试场。学子如云,儒衫如雪。徐谓熊低声道:“无人缺席,赵瑄素必在其中。你只管应付考题,莫露破绽。”徐奉年握紧折扇:“明白。”徐奉年点头,随即皱眉道:“就我一个人?李先生呢?他不跟我一起参加这次比试吗?”“先生不用参加比试。”徐谓熊解释道:“祭酒认为以李先生的才学,若参与比试会影响其他士子发挥,因此安排他担任考官。”“考官?!”徐奉年一时难以接受这个消息。“不止李先生,我、轩辕先生、徐叔叔也将共同担任考官。”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徐奉年听得身形一晃,险些站立不稳。在徐谓熊的催促下,徐奉年闷闷不乐地走向考场。笔试正式开始——首场考“礼”,徐奉年从容过关;次场考“乐”,他直接弃权;第三场“射”试拉开帷幕,徐奉年摩拳擦掌,显露出跃跃欲试之态。“发现赵瑄素的踪迹了吗?”场边,徐谓熊与轩辕敬诚等人汇合。“暂未察觉异常。”轩辕敬诚与徐堰彬同时摇头。“李先生何在?”徐谓熊环视四周,终于在考场东侧发现李焕——他正绕着某位学子缓缓踱步。“李先生为何去那边?”徐堰彬疑惑道。“若我所料不差,目标必在其附近。”徐谓熊目光微凝,“李先生定是有所发现。”徐堰彬与轩辕敬诚闻言欲动,却被徐谓熊拦下:“此地学子云集,贸然出手恐伤及无辜,后果远比诛杀赵瑄素更严重。”“小姐有何打算?”“既已是瓮中之鳖,何不先戏之?”徐谓熊唇角微扬,“不妨让赵瑄素也尝尝,被人当作棋子的滋味。”赵瑄素向来善于隐忍,在没有十足把握全身而退的情况下,绝不会轻易暴露身份。”徐谓熊接着说道:“况且,就算他狗急跳墙也无妨,不是还有轩辕先生和徐叔叔坐镇吗?”“到时候直接将他镇压便是。”三人敲定细节后,便故作悠闲地在考场内巡视。此刻,李焕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前方一名高瘦学子身上,此人正是乔装混入的赵瑄素。李焕早已用神目术识破了他的伪装。见赵瑄素试图跟随徐奉年进入靶场,李焕立即上前阻拦。“先生,有何指教?”赵瑄素故作茫然地问道。“有何指教?”李焕背着手训斥道:“入场需按序排队,这点规矩都不懂?现在还没轮到你,谁允许你擅自插队的?”“学生知错了。”赵瑄素为免节外生枝,恭敬地行礼认错。“认错就完了?你先到那边站着反省。”李焕指向一旁的空地。“先生,这”赵瑄素面露难色。“怎么?连先生的话都不听了?”李焕厉声道:“尊师重道的道理都不明白?我李某虽只是临时考官,但也是学宫的师长,你莫非不把师长放在眼里?”“不敢,学生绝无此意。”赵瑄素连忙摆手否认。“那还杵着做什么?”李焕催促道:“还不快去站着?”“遵命。”见赵瑄素老实罚站,李焕暗自得意,今日定要好好整治这个老狐狸。不久后,众学子陆续完成射箭比试,即将开始第四场“御”试,而赵瑄素仍在原地罚站。“先生。”赵瑄素看向李焕,心中暗恨此人碍事。“何事?”李焕皱眉问道。“比试已近尾声,学生可否参与?”赵瑄素强忍怒火,低声下气地请示。“反省透彻了?就想着比试?”李焕冷声质问。“学生已深刻反省,今后定当尊师守纪,绝不再犯。”赵瑄素恨得咬牙切齿。“态度不够诚恳。”李焕摇头道:“继续站着吧,待你真心悔过,自会安排你比试。”“先生”赵瑄素怒火中烧,生平从未受过如此折辱。就在他犹豫是否要除掉李焕时,轩辕敬诚与徐堰彬走了过来。“这位学子所犯何事?”徐堰彬故作疑惑的问道。“目无尊长,不守规矩,桀骜不驯。”李焕毫不客气地评价道。“确实该严加管教。”轩辕敬诚温声道:“既未真心悔改,便暂缓其比试资格。”“正合我意。”李焕微微颔首,继续询问:“世子殿下考得如何?”轩辕敬诚恭敬答道:“射艺得了甲等,现下正在考御术,看情形也能拔得头筹。”“还算不错。”李焕目光扫过一旁局促不安的赵瑄素,故意提高声音问道:“可曾找到赵瑄素那个混账?”“尚未发现。”轩辕敬诚若有所思地摇头。“此番李前辈、隋前辈,还有数位陆地神仙齐聚,只要他敢现身,必叫他粉身碎骨。”徐堰彬立即会意,附和道:“大雪龙骑已携重弩围住学宫,赵瑄素若敢露面,定让他有来无回。”罚站的赵瑄素额头渗出冷汗,心中暗惊:李焕怎会知道自己要来?竟还召集了这么多陆地神仙?“说来,这次多亏靖安王赵衡通风报信,否则想寻赵瑄素的踪迹难如登天。”李焕故作感慨。“赵衡多年积蓄被赵瑄素蛊惑败尽,岂能不恨他?”徐堰彬也接话道。闻言,赵瑄素眼中闪过狠厉,暗骂:果然是赵衡这废物!“第四场快结束了吧?”李焕见时机已至,转向赵瑄素:“这位学子,可曾反思清楚?”“先生,学生知错了。”赵瑄素低眉顺眼答道。“那便去应试吧,莫要耍花样,我们会全程监督。”“是,先生。”李焕等人随赵瑄素来到靶场,见他箭尖正中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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