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连和医生正常沟通都做不到,这不是抑郁症是什么?”在场的人包括傅常山本人都沉默了“所以我觉得傅总对您的判断极为合理,您必须要采取强制措施进行治疗,才不会对社会造成危害。”姜生生柔弱无骨的手,安慰似的拍了拍一边的傅夫人。“当然,您也不用担心。”“精神病院没有您想的那么可怕。”“刚才傅总有提到过您有虐待动物行为是吧?”姜生生大白牙格外的晃眼,持续加码,“进去了也就是被电击几下。”“一定能给您,好好的矫正过来。”傅常山的表情闪过僵硬。就连记者都呆住了。姜生生瞥了他一眼,催促。“愣着干什么?写啊?还要我教你?”“哦哦。”记者赶忙回神,奋笔疾书。姜生生丝毫不在意这诡异的气氛,甚至还蹲过去,指着笔记本。“这儿,把我的名字改了,我深藏功与名,一般人我不诊断。”记者求助似的看向傅云深。傅云深微微颔首。得到同意后,记者赶忙按照吩咐删去。“就这,虐待动物可能是反社会人格你知道吗?”记者头点的像捣蒜。“还有,暴力倾向,就是反社会人格的佐证”“这儿”傅常山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姜生生给他编织罪状。他常年身居高位,临到老了被架空,还要忍受这种折辱。多重刺激下,他猛地起身,就要去拽姜生生的长发,想让她闭嘴。傅云深脚步一动,刚想上前。却只见姜生生利落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一个转身抵住傅常山的喉头。直接划出血线。软肋被抵住,强烈的窒息感令傅常山脖子后仰。“你你竟然敢”“我为什么不敢?”姜生生眼神冰冷刺骨,跟看着条死狗似的,手腕往里推了推。“你还以为你是那个呼风唤雨的老傅总?”“你现在只是个有攻击倾向的神经病。”傅常山被当头痛骂,眼神都冒着火光。但凡但凡往前倒退十年。姜生生早就被栽在地里当人参了。“拍下来了吗?”姜生生目的达到,懒得再刺激他,瞥了一眼记者。“拍下来了。”记者哪儿见过有人敢这么对老傅总,说话声音都是抖的。姜生生确认了一遍内容。里面确实清晰的拍到了傅常山先攻击她,才放了心。她随手把玻璃片甩开,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略带嫌弃的看向傅云深。“还看?你安排的人呢?”她从不怀疑傅云深的智商。既然今天敢对亲爸动手,绝对是做了完全之策的。只不过即便傅云深做了保证。她还是要给自己留下退路。没有什么比视频证据更有力。傅云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挥挥手。早就在门外候着的保镖就迅速的给傅常山换装,捂着嘴给带出去。从后门送上了早就等着的救护车。楼下的宾客听见动静,也慌了神,窃窃私语。“老傅总出事了?”“不能吧,我听说这次他好像是为了宣布傅总的婚讯。”“傅总哪儿还能听他的话,你忘了老傅总是怎么让位的”压根无人在意傅常山是什么病症,但这些商人心里个个心如明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