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傅家的掌舵人是傅云深。他们也是为了傅云深而来。眼看着生日宴要开始,傅云深淡定的出现在人前,宣布了傅常山精神病发,攻击人的行为。引得众人一阵唏嘘。一代商业枭雄,竟然以此落幕。不过也仅仅是几分钟,便端着酒杯上前,和傅云深套近乎。沈蔷正端着酒杯发愣,姜生生已经从后一把抱住她的细腰。“婚事黄了?”她笑着碰杯,拉沈蔷回神,极为惋惜,“真不是我不帮你,这属于是父子内斗。”拿钱办事。她就算是再觉得沈蔷和傅云深般配,也干涉不了这种圈层的决定。能透露这么多,已经违背了她一贯的准则了。沈蔷了解傅云深,抿了口酒,神色淡淡的。“他不想结,搞的我想结一样。”姜生生眼神闪过诧异。沈蔷捅了一下她的腰,挑眉,“怎么?你以为他傅云深如果没有现在的地位,会有这么多人前赴后继?”俩人同时抬眼扫去。傅云深在人群之中,纵横捭阖,长袖善舞。可再她们俩人眼里。就是冒着金光的活财神。“我看中的是利益。”沈蔷啧了一声,“联姻落空,该着急的是沈家的那群长辈,不是我。”姜生生举起酒杯,和她碰杯,感慨万千。“你这样清醒的人跟谁在一起都会幸福的。”“你也是。”沈蔷暗自摇头,压低了声音,“你别跟我装不知道,傅云深这个态度捧你,绝对是对你有点意思。”姜生生笑而不语,看了傅云深一眼。对她有意思的人多了去了。她为什么要选择一个不择手段,逼迫她入职的翻版自己?俩人在家打擂台,互相玩弄心眼子?然后在彼此利益冲突的时候抛下对方?她只求傅云深别害她了。宴会到了尾声。姜生生才走到门口,沈泽的法拉利已经杀到跟前。大白牙晃眼,大黑天还戴了个墨镜:“上车啊,生生,我送你回去,顺便吃个饭。”姜生生抬手指了指脑子,果断拒绝,“不坐盲人的车。”话还没说完,季薄衍的宾利在后头按了按喇叭。她抬眼看去,眉心紧皱。“最近流行大晚上戴墨镜?装杯?”两个男人恶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呵呵。东道主的车姗姗来迟。傅云深亲自下车,直接略过两只乌眼鸡,又要弯腰替姜生生提裙摆。姜生生一个后撤步。傅云深往前挪动步子。姜生生一个小扭腰。傅云深直起腰,“?”姜生生掏出手机界面晃了晃,“滴滴打的专车优惠券没用完,勤俭节约从我做起,不劳烦各位了。”三人同时沉默:她坐上车,拧开水喝了两口,还探出个脑袋挥挥手。“拜,傅总,下次有这种活记得还找我。”姜生生生怕傅云深不认账,还特意嘱咐。“别忘了,打我卡里,合同也准备好。”傅云深:他这回不仅拳头硬了。专车疾驰而去,留下三个男人面面相觑,而后各自踩油门,各奔东西。谁都没发现,不远处,商务车里,男人缓缓的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