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擎宠溺一笑,没再追问,只是揉了揉我的头顶,「只要是公主说的,臣便信。」
10
时间一晃,又过了数月。
好不容易朝中势力稳定,燕渊紧忙把迎娶芝莲的事提上日程。
虽不能为后,却也红妆十里,给足了场面。
自芝莲进宫后,燕渊便日日留宿后宫,不顾朝政。
终于,一下子病倒了。
太医说是气血亏损严重,需要减少房事。
燕渊不信,传人召大祭司进宫。
我到场时,大祭司正在做法。
暗处的芝莲朝我偷偷的摇了摇头。
按照时日,应该到时候了,怎么……
还没等我想通,便瞧见了大祭司手中的绣骨铃铛。
这铃铛,样子很是眼熟。
回到永安殿后,我便让燕一暗中调查大祭司的事。
顺带趁着燕渊病重的这段时间,我先后处理了一些前朝旧臣。
左宰相问首,其一家流放。
左宰相问首的时候我去看望了他。
「妖女,你竟敢陷害先帝留下的旧部!等陛下好了……」
左宰相的话还未说完,我便笑着打断他,「你私吞粮草,谋害姜小将军,这便是死罪。更何况……」
我凑近左宰相的耳边,「左宰相,陛下好不了了,您就安心上路吧。」
几日后,燕二来报。
「我们行动时,遇到了另一伙人。燕一孤身追踪身负重伤,侥幸躲过一劫。」
我把玩着手中的佛串,「性命无虞便好,那这次可有收获?」
「绑了一个暗卫,燕一说这这一伙人可能也是暗羽卫。」
我的手一顿,手中的佛串断裂,珠子四散。
暗羽卫?不可能!
堪堪扶住椅子,「父皇只有一队暗羽卫,便是你们,留给了我。」
燕二似是知道我难以接受,继续道,
「他们与我们玄衣上的花纹不同。他们向内,我们向外,一般人分辨不出来。」
「如若不是燕一那天袖子向外的那枚金线破了,再加上天黑,他也不一定能活着回来。」
我无力的摆了摆手,「下去吧。把姜小将军请来。」
父皇去世前,也许留了两队暗羽卫。一队给我,一队给了燕渊。
父皇给我这队,是为了能更好的保护燕渊,而燕渊的这队,则是怕我谋反。
怪不得,怪不得我前世被囚禁那么救,时没有等到暗羽卫来救,原来是……
我不敢继续往下想。我的父皇,竟为了他的儿子,把他最疼爱的公主都算计了进去。
姜擎来时,我正倚在塌上,面色发白。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的坐在塌边看着我。
我依靠进他的怀里,竟流起了泪。
我已许久都不曾流泪了。
上一次还是燕渊屠尽我永安殿百人。
燕渊啊燕渊,你究竟还瞒着我什么。
11
「公主,芝莲来了密信。」汐儿敲响殿门,轻声道。
我忙的擦干眸中的泪水,从姜擎身上起来。
「进来吧。」
我打开密信,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大祭司,用药,无事,等。」
我轻轻的合上纸,叫了汐儿,「把燕一那副画拿过来。」
「你觉得这幅画可眼熟?」我望向姜擎。
他拿过画,调了个方向,「似像大祭司手中的那枚绣骨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