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到奇了,华安公主,林觉之、薛凛、还有她最期待的来宾,林莹。
庆功宴结束了。
林凤鸢单独留下了林莹问话,地点,选在了一处僻静的冷宫之中。
端坐许久。
林凤鸢终于在等来了期待的来宾。
来人提着明明灭灭的灯笼,一袭白粉襦裙,发髻上却戴着金钗,一步一摇,身姿摇曳。
是林莹。
她先是扫了一眼周围,见无人,才微微欠身行礼:“贵妃娘娘,别来无恙。”
虽是低身行礼,她的眸子却是暗含较劲。
“别来无恙。”林凤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终于到了。”
林莹不等她平身,便悠然起身:“娘娘在等我吗?这两年,兄长大人一直舍不得我嫁人,非要我同他在一起,两年了,让贵妃娘娘久等了。”
两年没见,林莹终于舍得露出她的本性,笑得挑衅。
她知道,她如今是将军府名义上的养女,料定林凤鸢不敢对她动手。
“贵妃娘娘真是好本事,居然在这吃人的宫里活了两年,可是有些手段傍身?”
林凤鸢不以为意地笑了一下,站起身来,走到林莹身边,轻轻捻了下她的步摇。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莹,南方酷热,林莹黑了一些,目光比之前更加阴毒,这让她感觉陌生又熟悉。
“你如今所享受的一切,都是从我手上抢走的?你可还记得?”
这些年,林凤鸢派人去查了不少林莹的事迹。
她做的肮脏之事,清晰地记录在她脑海里。
林凤鸢扬着眉,弯了弯唇:“林莹,你可真可怜,拥有的东西全都是偷来的。”
林莹被戳到痛点,仍不甘示弱地站起来看着她。
“那又怎样?就算如此,你想要的家人和男人,都拜倒在我的裙下。”
话音刚落,门口响起脚步声。
林莹故技重施,抓起林凤鸢的手打向自己的脸。
林凤鸢则轻轻一笑,顺着林莹的力道,相当配合地重重打向她。
而林觉之和薛凛推开门,看见的就是林莹被林凤鸢打得后退一步的情形。
“林凤鸢!”林觉之快步上前,将林莹护在身后。
林凤鸢和陡然升起怒火的林觉之对上视线,没有多看,又将目光落在了薛凛身上。
“贵妃娘娘,这么多年过去,你的心胸还是如此狭隘!”
面对自己亲兄长带着一丝理智的阴阳怪气,林凤鸢并没有多少反应,只歪了歪头。
此情此景,她没有听到脑袋里再次出现大仙的声音。
林凤鸢期待的的心缓缓落回原处。
自那一夜,她怀疑大仙是天子之后,大仙便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而因为种种原因,她也一直未和陛下说清楚。
见她没说话,林觉之的火气更盛,但她的如今身份不同,他只能压抑着怒火说道:“贵妃娘娘,还请你给个说法,为何要如此苛待我的妹妹?”
听了林觉之的话,林莹的泪瞬间落下:“兄长,不要为了我得罪贵妃娘娘。”
听着他的质问,让林凤鸢弯了弯唇。
“林觉之,你还是和从前一样没变,你的眼就跟被什么东西蒙住了一样,无论如何,你都看不清林莹的真面目。”
“是你看不清,还是不想看清呢?”
林觉之表情一滞。
一旁的薛凛没说话,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
林凤鸢哼笑一声,拍了拍手,听见动静,屏风里走出了畏畏缩缩的人。
见到他,林莹的脸色骤然一变,极为阴毒地看了一眼男子。
那人抖了一下,当即跪了下来:“求贵妃娘娘庇护,我是当初伺候林莹娘子的仆人,后来被林娘子打发出了府。”
“是因为将娘子命我买了一个巫蛊娃娃,然后栽赃嫁祸给贵妃娘娘。”
这个巫蛊娃娃,便是害得林凤鸢关在祖祠三日,差点饿死的缘由。
薛凛和林觉之顿时目光一缩,全都看向脸色惊变的林莹。
林莹慌忙后退几步,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
“不是我,是她污蔑我?!当年是她嫉妒我才那样害我的,她如今又找了个人来陷害我。”
“本宫陷害你?”林凤鸢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嘴一勾,笑得玩味。
“这可是你的好友华安公主亲手交给我的,当年看我被薛凛诬陷,这个人,她可是留了将近两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