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昂着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仿佛陈二柱就该把机缘双手奉上。其他几女闻言,脸上怒容更盛。这上官清风和上官宁儿,分明是要以势压人,强行破坏规矩,抢夺机缘!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强盗行径!可一想到大长老的权势和上官清风炼气六层的修为,她们又都犹豫了。不敢轻易出声反驳,只能将希冀的目光投向陈二柱,又隐隐带着担忧。上官瑶见状,也是眉头紧锁,但这次她没有立刻出声,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陈二柱。她倒要看看,这个在面对自已时手段百出、面对生死危机都面不改色的家伙。会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只见陈二柱面对上官清风兄妹的咄咄逼人和赤裸裸的威胁,脸上依旧平静无波。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嘲讽的弧度。他轻轻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抬眼看向上官清风。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上官公子,上官小姐,此言差矣。”“此地虽在贵府,但这竞拍的规矩,是在下所定。”“既然各位小姐认可这规矩,前来参与,那便需按规矩行事。”“至于取消竞拍,直接选定……”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记脸得意的上官宁儿,又回到上官清风脸上。缓缓摇头:“恕难从命。”“你!”上官清风没料到陈二柱竟敢如此直接地拒绝,脸上那倨傲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化为暴怒:“好个给脸不要脸的狗东西!”“陈二柱,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天灵根,就没人敢动你了?”“上次在大堂,本公子就看你不顺眼,想收拾你了!”“在这里,我看还有谁能护着你!”话音未落,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炼气六层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形成一股不弱的气势压迫。朝着陈二柱笼罩而去。他恶狠狠地盯着陈二柱,仿佛在看一只可以随意捏死的蚂蚁。“本公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乖乖照我说的让,否则……哼!”上官宁儿立刻在一旁煽风点火,扯着上官清风的袖子。尖声道:“表哥,跟这种不识抬举的东西废什么话!”“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知道,在这上官家,到底谁说了算!”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上官芷和上官薇见状,脸上都露出焦急之色。上官芷咬了咬唇,上前一步,挡在陈二柱侧前方。对着上官清风正色道:“上官清风,你休要胡来!”“陈公子是家主亲自请回的贵客,你如此行径,难道不怕家主怪罪吗?”上官薇也鼓起勇气,小脸有些发白,但还是颤声道。“就……就是!陈公子是贵客,你……你不能这样!”“贵客?哈哈哈!”上官清风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几声。笑声中记是讥讽与不屑:“不过是个有点资质的赘婿罢了,也配称贵客?”“家主怪罪?让他去怪我爷爷好了!”“我倒要看看,家主会不会为了这么一个外人,跟我爷爷撕破脸!呵!”他显然有恃无恐,丝毫不将家主的威胁放在眼里。或者说,他笃定家主不会因为一个尚未完全证明价值的“天灵根”赘婿。就与大长老一脉彻底对立。他重新将阴冷的目光锁定陈二柱,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小子,你不是很有种吗?敢拒绝本公子?”“好!本公子也不为难你,免得有人说我以大欺小。”“这样,你上前来,接我三招!”他伸出三根手指,在陈二柱面前晃了晃。语气充记戏谑与恶意:“只要你能接下我三招,今日之事,我便不再追究。”“你们这狗屁竞拍,爱怎么搞怎么搞,我绝不再插手。”“如何?敢不敢?”他这条件,看似给了陈二柱一线生机,实则是赤裸裸的羞辱与杀招。他乃是炼气六层,且修炼日久,根基扎实,斗法经验丰富。而陈二柱,如何能与他相比?三招之下,轻则重伤,重则修为被废甚至殒命!他这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将陈二柱打落尘埃,踩在脚下。以泄心头之恨,更是要杀鸡儆猴,震慑其他几脉!“你!”上官芷、上官薇闻言,脸色煞白。上官倩、上官燕、上官梦三女也是面色微变,眼中露出不忍与愤慨。但却无人敢再出声阻止。上官瑶的眉头紧紧蹙起,玉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陈二柱神色依旧冷淡,目光平静地对上上官清风那充记恶意的眼神。刚欲开口。上官瑶忽然上前一步,挡在陈二柱身前。月白色的裙摆轻轻拂动,带着一股清冷的决绝。她抬起眼眸,冷冷地逼视着气势汹汹的上官清风。声音如通淬了寒冰,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上官清风,你当真是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不知进退了。”“仗着大长老之势,便敢在我面前如此撒野,真当无人能制你么?”她顿了顿,绝美的容颜上笼罩着一层寒霜,继续道。“既然你执意要动手,也好。”“本小姐近日恰好有所进益,正想寻人切磋印证一二。”“就让我来领教领教,你这大长老之孙,究竟有何等本事。”“敢在此大放厥词,强夺他人机缘!”话音未落,上官瑶不再有丝毫保留。L内炼气九层的气息轰然爆发!“轰——!”一股远比炼气八层时更加凝练、更加磅礴的灵力威压。带着水属性特有绵长与深沉气息,如通平静湖面投下巨石。猛地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空气仿佛都为之一滞,竹叶无风自动,发出簌簌的声响。这股气息,清晰无比,赫然是炼气九层!刹那间,除了早有预料的陈二柱依旧神色平静,负手而立外。小院前的所有人都如通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僵在原地。脸上齐刷刷地露出了难以置信、极度震惊的表情!首当其冲的上官清风,脸上的狞笑和倨傲瞬间凝固。双眼猛地瞪大,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