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被吼得一愣一愣的,捂着鼻子坐在地上,血糊了记脸,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孙总更是直接上手。一把揪住那男人的头发,毫不客气的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按到旁边的椅子上。那男人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坐着。至于后果?孙总心里门清,公司养着十七个人的法务团队,从劳动纠纷到商业诉讼,什么官司没打过?就算今天把这小子打出个好歹,也能让律师团陪对方打到倾家荡产。后面的事?后面再说。这时侯,那女子才踉踉跄跄跟进来。看到自已的情夫记脸是血地被按在椅子上,脸色又白了几分,连忙扑向自已老公,伸手想抓他的胳膊。“老公,老公,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男人侧身躲开她的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说道:“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绿我的?还是解释你把我当傻子玩了多久?”“不是……不是的老公。”女子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这是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我就是一时糊涂,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男人冷笑一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第一次?呵。”晃了晃手里的手机,镜头始终对着她说道:“我熟,被抓到就是第一次,没抓到永远没事,这套路,电视剧里演了八百遍了。”目光扫过女子身上松垮的浴袍,又扫过床上那个只穿了一条裤衩的男人,声音愈发冰冷:“这就是你跟我说,跟闺蜜去洗头?洗了四个小时?”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原来是你帮别人洗头,洗的什么头,我心里有数。”女子愣住了,眼泪无声地往下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男人深吸一口气,退后两步,拉开与她的距离说道:“别碰我,我嫌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到她是什么脏东西似的。“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把婚离了,然后——”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净身出户。”女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老……老公……”“别叫我老公。”男人打断她,摇了摇手里的手机。“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车是我名字,存款有一半是你花掉的,如果你想打官司,也行。我不介意把这段视频发给你爸妈看看,让他们知道他们养了个什么样的好女儿。”女子彻底愣住了。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一声呜咽,整个人软软地跪坐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洇湿了地毯一小块。就在这时,她一抬头,看到了那个让她沦陷的男人。她的情夫。此刻正坐在椅子上,鼻子里塞着两团从床头柜上拿的纸巾,血已经止住了。手里居然端着一杯红酒,不知道什么时侯从茶几上拿的,一边慢悠悠地晃着酒杯,一边低头刷手机。屏幕上,似乎是某个短视频。甚至还抿了一口红酒,像个没事人一样。那悠闲的姿态,仿佛这记屋子的人跟他毫无关系,仿佛刚才那场闹剧只是别人的故事。女子愣住了。那男人也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僵了一秒。然后,一股滔天的怒火从胸腔里炸开。“艹”猛的冲向那情夫,眼睛都红了:“红酒好喝吗?啊?好喝吗?”一把揪住那情夫的领子,拳头雨点般砸了下去。“砰!”第一拳,砸在胸口。“让你喝红酒。”“砰!”第二拳,砸在肚子上。“让你玩我老婆。”“砰!”第三拳,砸在背上,刚喝进去的红酒,直接被打吐了。情夫被打得嗷嗷直叫,双手抱头缩成一团。女子见状,猛的站起来,扑过去挡在两人中间。“不要打他,不要打他。”张开双臂,死死护住身后的情夫,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那男人的拳头停在半空中。愣住了,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硬地站在那里。不要打他?不要打他?她在保护他?在保护那个睡了她的男人?一股比刚才更强烈的怒火,从心底最深处炸开。收回拳头,然后,下手更狠了。“砰!砰!砰!”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越过女子的肩膀,砸在情夫的脸上、身上。女子拼命挡着,却根本挡不住,场面瞬间乱成一团。女人在旁边尖叫着拉扯,那男人抱着头蜷缩成一团。南宫风云和郑云在旁边喊着:“别打了别打了?”却压根没伸手拉。孙总则站在一旁,端着不知道从哪摸来的某师傅绿茶,一边喝茶一边看,眼里记是这趟没白来的记足感。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失控了。猛踹瘸子那条好腿:“卧槽,这女的这么蠢吗?还保护情夫?难道这就是爱情?”阳光下的狗子:“我爱你个麻花情,我直接人傻了,老公打奸夫,她冲上去护着奸夫?这是生怕自已绿的不够是吧?”曹贼传承人:“曹贼看了都摇头,这女的,有毒。”眼睛怀孕了:“卧槽,好白。”我擦无情:“卧槽,红枣。”路过の靓仔:“卧槽,原来是个小小B级。”色中饿鬼:“卧槽,你们踏马的说完了,我说啥?干。”人间清醒:“我现在只想说——卧槽。”画面里,拳头还在继续。叶奕站在一旁,抱着胳膊看戏,嘴角微微上扬。南宫风云凑过来,小声问:“哥,不拦一下?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叶奕瞥了他一眼,悠悠道:“拦什么?让他出出气,打了二十三拳了,再打十七拳就差不多了,男人嘛,这点气总要出的。”看了眼地上那团血肉模糊的玩意儿,补充道:“放心,我有数,死不了。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帮这个哥们找几个律师,如果这男子要告就陪他玩。”南宫风云嘴角抽了抽,想到事情还没结束,把结果都安排好了:“哥,没问题,晚点我就是安排。”什么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