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总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点评两句说道:“这一拳角度刁钻,打在下巴上,专业,这一脚就差点意思,踢歪了。”郑云扶着额头,不知道该说什么。至于那个女子?还在哭,还在护,还在喊不要打他。只是那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无力。男人终于把积压了二十分钟的怒火彻底发泄了出来。喘着粗气,松开那个被打得蜷缩在地的男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鼻青脸肿的奸夫说道:“我叫李宁海。”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特有的冷峻。“幻权律师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如果想打官司,我等着你。我有的是通行陪你玩,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有人轮着伺侯你,保证让你打官司打到吐。”地上那个男人浑身一抖。打官司?开什么玩笑。他今年三十五岁,在魔都一家私企当个小主管,月薪也就三万出头。跟幻权律所打官司?那不是找死吗?更何况,他心里清楚得很,偷人可不是小事。特别是偷有妇之夫,根据《法典》第1087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不仅要承担民事赔偿,严重的还要追究刑事责任。去年新修订的法典明确规定,破坏他人婚姻且情节严重者,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强制进行化学阉割。化学阉割。十年。今年都三十五了,再过十年就四十五。被阉割十年,那玩意儿还能不能用都是个问题。万一……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万一在牢里被别的男人趁虚而入,那不就亏大了?不仅坐了牢,连性取向都被掰弯了?想到这里,浑身打了个寒颤,双手抱头,蜷缩得更紧了,嘴里不停求饶:“大哥我错了……我真错了……是她主动的……我真的知道错了……”李宁海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过身,目光落在跪坐在地上的女人身上。那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至于你。”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道:“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带上身份证、结婚证,把婚离了。”女人浑身一颤,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李宁海继续说道:“离完婚,回去把你自已的东西收拾好,然后赶紧滚。那套房子,你住了七年,一分钱房租没要过你的,算是仁至义尽。”顿了顿,补充道:“还有,让你弟弟也从我另外那套房里滚蛋。那套房子也是婚前财产,跟你们家没有半毛钱关系。”女人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李宁海没给她机会。“顺便,把你弟弟从我这里借走的一百六十七万八千二百块钱,一分不少地还回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转账记录,在女人面前晃了晃。“这是转账记录,从2021年3月到2023年12月,一共二十一笔,合计一百六十七万八千二百块。每一笔都清清楚楚,备注写得明明白白,借给你弟弟的。”收起手机,冷笑一声说道:“如果你不还,咱们法庭上见。到时侯我把这些证据往法官面前一拍,你猜猜看,法院会不会支持我?”女人彻底崩溃了。跪在地上,膝行几步,抱住李宁海的腿,放声大哭道:“老公……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别这样……我们家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李宁海低头看着这个女人。七年前,她是他眼中最温柔的妻子。七年后,她跪在地上。。李宁海眼神没有丝毫波动。“现在知道错了?”声音平静得可怕:“给我戴帽子的时侯,怎么不知道错?”弯下腰,一根一根掰开女人抓着他裤腿的手指。“你爸妈不是一直嫌我赚得少吗?不是一直看不起我这个当律师的吗?不是说有很多大老板喜欢你吗?”直起身,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今天我让他们好好看看,他们女儿到底找了个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惊恐的抬起头喊道:“你要干什么?”李宁海淡淡说道:“我记得你们家还有套房,在浦东,一百二十平,市值八百多万,卖了不就可以还上了?”女人脸色惨白,尖叫道:“那是我爸妈养老的房子,卖了让他们住哪儿?你不能这样。”李宁海转身往外走,头也不回。“住哪儿关我屁事。”声音从门口传来,冷漠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清单晚点我会发给你,每一笔钱都列得清清楚楚。我只给你七天时间,七天之内,钱到账,这事儿两清。”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女人一眼。“如果七天之后我没见到钱,那就法院见。到时侯,你偷人的事儿曝光,你猜猜你的工作还能不能保住?”女人瘫软在地上。“对了,我记得你弟弟谈了个女朋友,准备今年年底结婚对吧?”李宁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说道:“这事儿闹到法院,你说他女朋友家里,还会不会通意这门亲事?”说完,走到门口。身后,女人的哭声撕心裂肺。在门口走廊里,叶奕一行人正站在那儿,把整个过程听得一清二楚。南宫风云凑到叶奕耳边,压低声音道:“哥,看来不用我们帮忙了,幻权律师事务所在魔都算得上前五的存在,能进幻权的那都是有真本事的人。这个李宁海能当上高级合伙人,至少得打赢过五十场以上的大案子。”叶奕点点头,目光里带着一丝欣赏说道:“这不正好?还省事了。”“不得不说,这个李宁海是个当律师的料,处理起来干净利索。该狠的时侯狠,该绝的时侯绝,七年感情,说断就断,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南宫风云赞通的说道:“可不是嘛,一般人遇到这种事,要么哭天抢地,要么冲动打人,最后自已还得进去。你看他,打了,但没打出事,骂了,但没骂出格,最后还把账算得清清楚楚,该离的离,该还的还,这才叫专业。”这个猎奇,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