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病房。
门外传来医生和谢在野的声音。
“谢总,太太她刚经历流产,身体非常虚弱,需要好好休养……”
“我知道了。”
谢在野声音低沉:“这件事,不要告诉她。”
“是。”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
原来,这里曾有过一个孩子。
没了,也好,在这个错误的时空,他本就是不该存在的牵绊。
距离我回大昭,只剩下两天。
谢在野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愧疚。
他轻轻握住我的手,声音温润:“云昭,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看着他,直接问道:“医生怎么说?我身体是有什么问题吗?”
他为我掖被角的动作顿了顿,语气轻松:“没什么大事,医生说你体质偏寒,加上在雪地里受了冻,引发了急性昏厥。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他说这话时,目光没有任何闪躲,那么坦然,那么理所当然。
心中最后一点微弱的期待,彻底熄灭。
我摇了摇头,抽回手。
“既然没事,我想回京市。”
他下意识反驳:“不行,你身体需要静养。”
我敛下眼眸,语气刻意带上几分轻快:“医生不都说没什么大事吗?”
“再说了,明天爷爷就回去了,我想去看看他老人家。”
“我说不行就不行,看爷爷什么时候都可以。”
就在这时,谢亭晚走了进来。
“哥,我三年没见爷爷了,好想爷爷,我们回去看看爷爷好不好?”
谢在野犹豫了。
他想到爷爷对谢亭晚的态度,沉默了两秒,终究还是松了口:“好。”
我躺在病床上,自嘲一笑。
只要是谢亭晚的请求,他就会不顾一切的答应。
四小时后,回到了京市。
我变卖了所有珠宝,购买了最后一批物资。
刚将最后一批物资存入空间,谢在野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现在立刻来老宅,爷爷回来了。”
“好。”
老宅里,谢在野和谢亭晚早已到了。
“爷爷。”
“乖孩子,过来。”
爷爷朝我招手。
我乖巧地坐到他身边,陪他聊了会儿家常。
随后,我就跟他去了书房。
我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爷爷。
“爷爷,既然谢在野心有所属,请您成全我。”
说完,我将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递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