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将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递到他面前。
许久,爷爷轻叹一声,收下了协议书。
晚上,谢家举办了慈善晚宴。
我画了一幅水墨画送拍。
在观看展品时,我竟然看到了父皇送给我的玉佩。
它是大昭皇室血脉的象征。
我赤红着双眼,冲到谢在野面前,声音带着颤抖:“我的玉佩,为什么会这里?!”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亭晚喜欢,我便给她了……”
我几乎是在嘶吼:“那是我父皇给我的,是我身份的象征。”
他微微蹙起眉,眼神里是熟悉的不以为然,显然又认为我在胡言乱语。
初来时,我时常念叨自己是云昭公主,他只当作是趣闻。
“好了,等会儿拍下来还给你就是。”
他随意地安抚着,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心中酸涩不已,只想离他远远的。
还有四个小时,我就能彻底离开这里了。
我独自站在露台,吹着微风,倒数时间。
不到半小时,谢在野就带着一身戾气站在我面前。
“秦云昭,不就是一块玉佩吗?你竟然恶毒到派人绑架亭晚,我真是看错你了!”
“你最好祈祷亭晚平安无事,否则,我让你给她陪葬。”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的心一片死寂,竟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我与谢爷爷道别后,独自离开了宴会厅。
刚走出大门,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恢复意识时,我发现自己被绑住手脚。
谢亭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疯狂。
“秦云昭,你凭什么?凭什么能名正言顺地站在哥哥身边?”
“你这个来路不明的脏女人,只要你彻底消失,哥哥就永远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蹙眉看着她:“谢亭晚,你又想干什么?!”
她突然大笑起来:“当然是让你彻底消失。”
我慌了神,距离回大昭只剩十分钟了,我绝不能死在这里。
我声音里带着惊恐:“谢亭晚,放了我,我发誓会永远消失在你们面前,离开京市,再也不回来。”
“你当我傻吗?相信你的鬼话?”
她冷哼一声,朝阴影处挥了挥手。
“把她装进去,丢进海里。”
两个男人粗暴地将我塞进一个特制玻璃罐中。
“放开我,谢亭晚!”
五分钟后,被丢入大海中,玻璃罐快速下沉。
罐子中的氧气越来越稀薄。
意识也开始消散,在意识彻底消失前。
一束金光照在我的身上,眨眼间,我便回到大昭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