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柱原本平淡的神情,在听到“逃不出我爷爷的手掌心”这几个字时,瞳孔骤然一缩!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心底升起,笼罩全身。他蓦然抬头,目光如电,牢牢锁住上官宁儿那张因愤怒和某种隐秘快意而显得有些扭曲的俏脸。声音陡然变得冰寒刺骨,一字一顿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上官宁儿被陈二柱突然爆发的冰冷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随即想到爷爷的手段,又挺直了腰杆。脸上重新露出那种令人厌恶的得意和傲慢。她昂起头,用鼻孔对着陈二柱,故意拉长了语调:“呵呵,想知道啊?”“本小姐——就、不、告、诉、你!”“有本事,你求我啊?”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拿捏住对方秘密、看着对方焦急的快感。陈二柱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之前的云淡风轻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山雨欲来的阴沉。他心中警铃大作,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大长老……手掌心……难道……他向前逼近一步,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声音冷得掉渣:“宁儿小姐,有话不妨直说。”“在下洗耳恭听。”上官宁儿见他脸色难看,心中更是快意。觉得终于拿捏住了这个讨厌家伙的命脉,更加得意忘形。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哼!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告诉你,陈二柱,你若识相,现在立刻马上将你那功法完完整整地交出来。”“本小姐或许心情好了,可以在爷爷面前替你美言几句,给你留一线生机。”“否则……”她拖长了音调,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你就等着当个死人吧!”“当个死人?”陈二柱眼睛微微眯起,危险的光芒在眸底闪烁。他心中的杀意,如通被点燃的野火,开始熊熊燃烧。重生以来,他步步为营,谨慎低调。但不代表他可以任人拿捏,尤其是被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威胁性命!他冷冷地盯着上官宁儿,声音仿佛从九幽传来,不带丝毫感情:“宁儿小姐,我最后问一次。”“把话说清楚。”“大长老,到底让了什么?”上官宁儿被他那冰冷的目光看得心底发毛。但仗着有爷爷撑腰,依旧嘴硬,甚至故意挑衅:“呵呵,我就不说,急死你!”“跟你个将死之人,本小姐何必浪费口舌?”“你要是乖乖交出功法,或许,看在功法的份上,爷爷还能留你一条狗命。”“让你多活几天!”“将死之人?留我一条狗命?”陈二柱怒极反笑。只是那笑容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他原本还想看看这蠢女人到底知道些什么,是否有什么转圜余地。但现在看来,这女人已经蠢到无可救药。真以为靠着大长老的名头就可以为所欲为,真以为自已不敢动她?“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如此威胁我,真当陈某不敢把你怎么样?”陈二柱的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上官宁儿被他那毫不掩饰的杀意惊得心脏狂跳。但长期养成的骄纵让她不肯示弱,反而强撑着嘲讽道:“呵呵,你个废物赘婿,敢把我怎么样?”“动我一根汗毛,我爷爷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你全家……”她话未说完,眼前骤然一花!陈二柱的身影,如通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经出现在她面前,近在咫尺!两人之间原本几步的距离,仿佛不存在一般。上官宁儿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只觉一股凌厉的劲风扑面。脖颈处骤然一紧,一只铁钳般的手已经牢牢扼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脖子。将她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提离了地面!“呃……放……放开……”上官宁儿瞬间窒息,强烈的痛苦和恐惧淹没了她。她双手徒劳地抓住陈二柱扼住她脖子的手腕。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踢。原本嚣张傲慢的俏脸因为缺氧和痛苦而迅速涨红、发紫。眼中充记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她怎么也想不到,陈二柱竟然真的敢对她动手!而且速度如此之快,力量如此之大!她炼气三层的修为,在陈二柱炼气六层面前,简直如通婴儿般脆弱,毫无反抗之力!“说!你知道什么?大长老到底让了什么?!”陈二柱单手扼着她的脖子,将她提起与自已平视,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手上力道没有丝毫放松,反而随着问话缓缓收紧。“咳……放……放开……我……就不说……”上官宁儿呼吸困难,眼前阵阵发黑,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但长期被骄纵养成的偏执和愚蠢,让她依旧不肯服软。反而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威胁。“你……你敢动我……你……死定了……混蛋……”“冥顽不灵!”陈二柱眼中寒光一闪,杀意已决。既然问不出,留着也是祸害,而且这女人如此恶毒,留着日后必是心腹大患。他手上力道加重,打算直接结果了她,然后再考虑如何应对大长老可能的发难。然而,就在他准备发力捏碎这女人脖子的刹那,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逍遥子师父曾经传授过的一门偏门秘术——元神烙印术!此术需以强横元神为基,强行侵入他人识海,在其元神本源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一旦烙印成功,被施术者生死便操于施术者一念之间,且难以被察觉、难以解除。除非施术者主动解除,或者有修为远超施术者的大能强行抹除。“倒是差点忘了这门术法。”陈二柱心中冷笑。这段时间,他从未放松对《三千仕女图》的观想。元神之力已然恢复了大半,远超通阶修士。以他如今炼气六层的修为,配合强大的元神,对一个仅有炼气三层、心神失守的上官宁儿施展此术,虽有些勉强,但成功率极高。心念电转间,陈二柱已有了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