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器琴棋书画诗酒花茶,琴是代指,象征乐器。赵翡很是烦恼,归家以后,一直唉声叹气。“阿翡,陶公不收你?”于翠微淡淡地问道。“收了,明天要教我乐器。”赵翡闷闷地道。“这有什么不开心的。”于翠微感到疑惑。“阿翡不通晓乐器,也不擅长乐器,更不喜欢乐器。”纪流光摇头失笑。女子有琴棋书画诗酒花茶,男子也有诗书礼乐骑射。说白了,既然要读书,谁也逃不过乐器的魔咒。赵翡之前在梁举人手里学习乐器,也是一塌糊涂。如今来了一个陶公,恐怕要拔高标准。“阿翡,陶公说啥了?”于翠微反应过来。其实,于翠微也不喜欢乐器。可是,于翠微有擅长的乐器即琵琶。“翠微,陶公说,从明天起,你过来菊舍学习吧。琴棋书画诗酒花茶,按照顺序来学。哪一项薄弱,你就在菊舍多待几个时辰。”赵翡一字不漏地复述了陶公的话,越发愁眉苦脸了。“阿翡,明早你去菊舍,给陶公清唱一段,就知道你的水准。”纪流光打趣道。纪流光还想说,陶公纵使对待乐器严肃,也不会允许阿翡糟蹋乐器的。阿翡在梁举人面前弹琴的时候,梁举人还不是摆摆手放过了。当然,纪流光不愿意打击阿翡的自信心。他就很喜欢听阿翡唱歌,富有生机,动用感情。于是,赵翡带着一夜的忧心忡忡,去了菊舍。为此,她吃不下白饼,只吃了一碗粟米粥,搭配丁点酱菜。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西洲在何处?两桨桥头渡。日暮伯劳飞,风吹乌臼树赵翡清了清喉咙,用尽全力。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咳咳,赵翡用尽全力,就是用力过猛,全部都是假音。陶公听了,频频蹙眉,不得不打断赵翡唱的《西洲曲》。“女郎,挑一件趁手的乐器吧。”陶公冷声道。赵翡听后,略显沮丧。哎,她天生与音乐不合拍子。她扫视一圈,有琵琶、瑶琴、玉笛、竹箫、唢呐、陶埙、编钟、箜篌、铜鼓、管笙、胡笳、拍板等等,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教人眼花缭乱。赵翡思忖了片刻,流光平日里会吹陶埙,不如她也试一试。然后,赵翡选择了陶埙。陶埙,陶土制成,鹅蛋大小,有六个孔,音质古朴,既能独奏又能伴奏。瞧吧,她赵翡还是懂得不少的。只是,她拈起陶埙,使出许多力气,竟是吹不响。真是丢人,赵翡急得面红耳赤了。若不是顾及形象,她就要跺跺脚。“宫商角徵羽,你发不出来吗?”陶公冷笑连连。语罢,赵翡老实摇头。“算了,这乐器一门,你别学了,浪费时间。不过,按照规矩,你今日必须留堂两个时辰,将这里的乐器都摸索一遍。”陶公拂袖而去。赵翡见状,有些哭笑不得了。她都不会,怎么摸索,难道是乱弹么。不过,她不敢得罪陶公了,陶公不算严厉。换作别的女学夫子,未必容忍得她这门乐器学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