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周末想耍废吗?」
景琛笑了一声,「有准备食材就不算废,算有计划的耍。」
她轻哼了一声,像是笑了,又像是在计算什麽似的,慢慢开口:「好呀。」
停顿了一下,她补了一句,语气温柔却带着一点不容闪躲的味道——
「我也有事,要跟你好好聊聊。」
那头没有立刻回应,只剩下车内播放清单里的音乐声,像是也一起屏住了呼x1。
「这样说我很好奇哦!」景琛在电话那头笑着回。
上楼时,屋里已飘着食物的香味。餐桌旁的烤盘上静静摆着刚出炉的蔬菜,还冒着一点余温,旁边放着一个计时器,滴滴答答地提醒着时间还在流动。
景琛让她先坐,自己熟练地绕回厨房,开始处理牛排的最後火候。油花在铁锅上滋滋作响,伴随着红酒开瓶的「啵」一声,空气里的气氛也渐渐酝酿起来。
餐桌上灯光柔和,两人吃饭、喝酒、闲聊,话题从科博馆的展览讲到最近新闻里的房市乱象,再绕回谁才是真正会煎牛排的人。
酒过一杯半,气氛正好,景琛斟了一点红酒进自己杯里,随口问道:
「所以你说的,想好好聊聊的事,现在要开始了吗?」
晨心没马上回话,只是低头转着手里的酒杯,微微x1了口气。
「今天在车上,奕辰问我……他说你喜欢我。」
景琛眉毛一挑,像是笑了一下。
她抬眼看着他,「你什麽时候跟他说这些的?」
「我完全没心理准备。」
景琛放下酒杯,靠进椅背,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又好笑:「这小子,我以为他会很早就跟你说。结果我人都追到了,他现在才说?」
晨心盯着他,眼角弯着,语气像是好笑又好气:「所以你到底是什麽时候跟他说的?」
「就那次啊,」景琛语气一顿,「你去参加基金公司晚宴那天。」
「我原本以为,他隔天会跟你说。我那时候想……如果你听见了,却没回应,那可能就是还没准备好,所以我也没问,就继续等。」
他看着她,语气温柔地落下句尾,「没想到,原来是他根本没说。」
晨心一愣,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在我面前装得那麽淡定,其实早就在等我表态?」
景琛也笑了,轻轻晃了晃酒杯,语气低缓却带点g人的懒:
「不过,过程不重要了。重点是——现在你在我家,吃着我煎的牛排,喝我倒的酒,坐在这里跟我聊心事。」
他顿了一下,眼神不动声se地望着她,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然後,等等……跟我一起睡一觉。这样就很好了。」
晨心没再说什麽,只是把酒杯放回桌上,抬起眼,安静地望着他。那眼神里,有一点笑,也有一点终於不再躲藏的真实。
他回望她,没多问什麽,只是伸出手,掌心朝上,放在桌面中央。
她看了他一眼,然後,将自己的手,轻轻放了上去。
就这样,谁都没开口,也许他会牵她进房,也可能只是并肩坐到夜深,再多些悄声细语。不管怎麽走下去,这一晚,他们已经不再只是陪伴彼此——
而是,选择彼此。
他们的故事,没有烟火、没有掌声,却有无数次平凡日子里互相看见的瞬间。
从一开始的相识深交至错身,再到後来的并肩;从夜里的照看,到清晨的等待——他们没有急着靠近,却始终没有离开彼此的生活。
晨与景,本就不是要耀眼地盛放,而是要在岁月里慢慢走近,在时光里静静相守。
那是一种被看见的温柔、也是一种选择後的踏实。
而他,也终於牵起了她的手——用一种不再退让的方式。
他们一起走过了荏苒时光,
也终於,成为彼此晨光里的景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