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心发现,她的生理期晚了半个月。
她不是那种会ga0错日子的人。
手机里有纪录,身t也有习惯,周期向来准得像时钟。
一开始她以为是压力作祟。
工作虽不至於焦头烂额,但最近才刚跑完一个专案,加上暑假奕辰的活动b较多,每天时间都变得很紧。
但当她坐在沙发上、手机滑着滑着跳出「周期已延後14天」的提醒时,心里还是咚地一声。
她没马上反应。只是放下手机,静静坐了几秒,像是在跟自己确认什麽,这个年纪的意外,不是不可能,只是她从没想过,会落在自己身上。
不过说是「意外」,其实也不算。
近半年,她本来就没特别避孕,不是冲动,也不是任x——只是,真的想,跟景琛有一个属於他们的小孩。
年初三的晚上,在一起满一年,他们没有闪躲地,认真谈了一次关於孩子的事。
「我其实没有一定要小孩,」景琛说得很坦白,眼神却温柔地望着她,「对我来说,能够跟你在一起b较重要。」毕竟她已经四十一岁了,不是不能生,但也绝不轻松,他不希望她拿身t去冒险。
景琛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景程也有两个儿子了,我家那边也不会说什麽。」
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叶家早就有了男孙,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麽传宗接代的压力,他更不想她把这件事当成一种「必须」,只因为对象换成了他。
晨心听了,笑着回他:「你以为我这个年纪,想怀就可以怀吗?」
她没有细说自己过去那些年吃了多少中药、看了几轮医生,才好不容易有了奕辰;也没说,那之後她再也没避孕过,却始终没有地留了下来,住她这里,陪她。
晚上七点,门锁一声轻响,他推门进来,脚步不重。
她正在厨房里盛汤,听见声音,头也没回,只是说了句:「饭菜快好了,你先去洗个手。」
景琛没回答,放下钥匙,走过来从背後环住她。
「今天过得还好吗?」他贴在她耳边低声说。
她笑了笑,假装淡定地说:「就很普通的一天,没什麽好不好的。」
他没有放开,只是轻轻把下巴靠在她肩上,像是习惯这样闻她的味道。
晨心让他抱着,手还在动作,一边把热汤倒进碗里,一边盯着蒸气升起的弧线。
她没有说。
没有提那支傍晚刚用过的验孕bang。
没有提,那上面淡淡的第二条线。
她不确定是不是看错,也还没决定要不要再验一次。
只是此刻,景琛抱着她的手臂很温暖,她忽然想,多留一晚也没什麽不好。
等吃完饭吧。
等他洗碗、等他拉着她一起看剧、等他像平常一样搂着她靠在沙发上——
等这些再熟悉不过的日常,都落好、落稳了……
她再告诉他。
晚上,睡前。
晨心先躺在床上滑手机,萤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眼神淡淡的,像是没有在看什麽,也没有在等什麽。
景琛还在客厅跟国外开线上会议,十一点才结束。
他回房时语气疲惫,但笑得很自然,「我刷个牙,等等。」
十分钟後,他上了床,像平常一样,一手把她搂进怀里,她将手机放到床头柜,顺势靠过去,灯光昏h,空气温柔,景琛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手顺着她的背落下来,熟练地探进她的衣服。
但晨心拉住了他,「今天……不行。」声音不大,语气却平静得不像推拒,反而像某种预告。
景琛顿了顿,眉头轻轻皱起,「你的生理期来了?」
他有点疑惑,印象中不是这个时候,她的周期一向很准,他也总是记得。
晨心抬眼看他,在昏暗的光里,那眼神里多了一点犹豫,还有一点……不知道该不该说的犹豫。
过了两秒,她才低声说:「还没来。」
语气平静,但那三个字落下时,空气像被轻轻拨了一下。
景琛没立刻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然後像是什麽都明白了似的,手收了回去,换成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