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郡主又羞又恼,手里捏着帕子气愤不已:“可圣女却不是这般说的,难不成是骗本郡主的?”提及圣女,萧稚初眼皮一挑,故作诧异:“此事和圣女有关?”终究是年纪小的缘故,三言两语就被哄出了真相,是时筠告知凝霜郡主,八字跟京城相合,未来夫婿一定是个状元郎,在时筠的一路指引下,再加上今日特意召了谢淮入宫。英俊潇洒的少年郎,气质高贵,小女儿家的凝霜郡主岂能不动心?萧稚初斜睨了一眼染青。染青会意,一副心直口快疑惑模样:“娘娘,奴婢就不明白了,谢大人几次三番跟圣女作对,两人向来不合,为何圣女还要”“住嘴!”萧稚初轻呵。染青缩了缩肩,再不敢说话。可凝霜郡主却皱起眉头,瞪了一眼染青:“你刚才是说圣女和谢淮不合?”“郡,郡主,奴婢失言。”染青故作惶恐的跪下。凝霜郡主拍案而起,紧咬贝齿:“好你个圣女,明知谢淮”话说一半,噎的小脸涨红后终是脸皮薄说不出口,气愤不已道:“这笔账本郡主记着了!”说罢凝霜郡主气呼呼离开。人走后,萧稚初将染青扶起来,染青忐忑道:“郡主会不会告状?”萧稚初却并不担心。菱王态度不明,周旋太后和傅胤之间,傅胤一直都想拉拢,同时也觊觎菱王的权势。可时筠却给谢家牵媒拉线,傅胤得知,该如何想?几日后宫中开始流传谢淮喜龙阳之癖,听闻此言,慈宁宫发了好大一顿脾气,要追查罪魁祸首。可谁知谢淮竟亲自入宫,大大方方的认领了此事,险些将谢太后气晕了过去。谢太后一气之下罚他跪两个时辰。消息传到萧稚初耳中时,她眼皮跳了跳,再抬眸,魏公公急忙赶来,站在廊下屈膝:“宸妃娘娘,皇上召您。”不用想,肯定也是为了此事。魏公公小声提醒:“凝霜郡主今儿早上在太和宫哭了两个时辰,皇上很生气,娘娘可要小心。”萧稚初诧异的看向魏公公。常公公被杖毙后,提拔了魏公公成了大内总管,不同于常公公的谄媚奉承,魏公公倒多了几分小心谨慎。“多谢公公提醒。”来到太和宫,气氛果然凝重,还没进门就听见时筠说:“怪不得谢家一而再的帮萧家呢,我听说漼夫人生病那日,刚好谢大人入宫见太后,不久后,太后便派顾嬷嬷去了萧家。还有宸妃去云台山,谢大人又恰好抓住了那么多刺客,小皇子的满月宴上,谢大人也是屡屡替宸妃说话,一次两次是巧合,次数多了,实在令人可疑。”砰!瓷杯落地。紧接着里面传来傅胤怒气冲天的声音:“宸妃怎么还没来?”嘎吱一声推开门萧稚初抬脚走了进来,不慌不忙的朝着傅胤屈膝:“臣妾给皇上请安。”“宸妃,你好大的胆子!”时筠面露厉色,呵道:“竟跟谢大人私相授受,你可知罪?!”萧稚初扬起眉:“圣女可有证据?”“证据?”时筠冷笑,一袭灵动飘逸的锦衣白裙从傅胤身侧一步步走下来,鄙夷道:“你连谢淮有龙阳之癖这么私密的事都知情,可见关系不一般,事到如今,宸妃还想抵赖不成,亏皇上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忍心?”没有理会时筠,萧稚初抬起头看向了一脸怒火的傅胤,她语气清冷:“皇上还记得小影子么?”提及小影子,时筠脸色微变。傅胤眸色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