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身居后宫,常年也见不着谢大人几次,次次都是众目睽睽,怎会有私情?”萧稚初扬起下巴,脸上露出几分委屈。傅胤还记得小影子的事,沉声问:“谢淮龙阳之癖,又该如何解释?”“皇上,此事臣妾想单独和您解释。”“宸妃!你休想仗着以前的情分蛊惑皇上,危言耸听,这次你勾结了谢淮,他日指不定连皇上性命都敢谋害。”时筠转过身对着傅胤道:“皇上,宸妃本就是妖妃转世,您不可听信她的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是清白,又有什么不能当众说?”于是傅胤思索再三后,对着萧稚初道:“宸妃,圣女所言不错,有什么话直接说吧,是非对错,朕会斟酌。”见此萧稚初深吸口气,道:“有关谢大人龙阳之癖,是臣妾偶然间在云台山听闻,并不知真假”“既不知真假,怎敢告知凝霜郡主?”时筠质问。萧稚初侧目看向时筠,眸光凌厉三分:“自然是为了皇上着想,谢大人若娶了凝霜郡主,又有什么好处?”话锋一转她跪直了身子,朝着傅胤红着眼解释:“臣妾前几日来给皇上送点心,偶然撞见凝霜郡主含情脉脉的跟着谢大人身后,当时便警觉,提点了郡主几句。”时筠闻言却蹙眉。“倒是圣女,撮合郡主和谢大人是何意?”萧稚初反问:“一旦郡主真的嫁了谢大人,发现真相,菱王必会迁怒皇上,本宫此举有何不妥?”“牙尖嘴利!”时筠冷哼。傅胤却走下台阶,将萧稚初扶起来,质疑的瞥了眼时筠,这一眼带着几分责怪。很显然,傅胤并不知凝霜郡主看中了谢淮,竟还有时筠的手笔。“皇上,臣妾也是情急之下才会蓄意破坏这门婚事,若要罚,臣妾认罪。”萧稚初欲要再次跪下,却被傅胤拉起,叹了口气:“朕从未说过要罚你。”“皇上,宸妃解释太过牵强,之前谢家对宸妃多有照拂也是事实。”时筠不甘心,明明是萧稚初犯了错,却轻而易举的原谅了。萧稚初轻叹了口气,对着傅胤道:“皇上,臣妾母亲曾救过谢大人,也因此,谢大人对母亲多有几分照拂。可此事和臣妾无关,臣妾和谢大人之间清清白白,连话都没说几句,若要说有私情,臣妾冤枉!”说话间眼泪宛若一根断了线的珠子滚落,滚烫的泪水砸在了傅胤的手背上,她抖了抖肩,惶恐道:“臣妾刚才想单独和皇上解释,是因为此事一旦传到太后耳中,臣妾唯恐会被降罪,牵连璟儿。”傅胤见她如此解释,心中疑惑顿消,将她揽入怀中:“是朕误会你了。”话音落外头小太监传谢太后气的罚谢淮跪在慈宁宫门口两个时辰,问及缘由,竟是谢淮主动承认了龙阳之癖。与此同时慈宁宫派人来请萧稚初去一趟。萧稚初脸色微白,从傅胤怀中抬起头看向了时筠,气不过道:“圣女为何要引导凝霜郡主未来夫君是状元郎,还撮合两人见面?难道是想给菱王和太后牵线搭桥?”被反过来质问,时筠心里不禁有几分慌乱,再看向傅胤阴郁的脸色,立即解释:“我并无此意。”“皇上,臣妾只是私底下劝过凝霜郡主,小姑娘家脸皮薄,这事儿怎会闹到皇上和太后耳朵里?如今太后召臣妾,必要怪罪!臣妾惶恐,不知哪里得罪了圣女”萧稚初委屈道。不等时筠解释,门口小太监催促:“宸妃娘娘,别让太后久等了。”说罢,萧稚初故作惶惶不安的屈膝行礼:“皇上,臣妾先行慈宁宫。”“也好,朕稍后便去慈宁宫坐坐。”人一走,傅胤立即质问:“宸妃句句都有解释,为了朕,不惜得罪太后,毁了菱王和谢家结盟,而你呢?为何要这么做?”在萧稚初心里,事事都为了他的江山考虑。舍弃了孩子,为他谋权,不哭不闹,受了委屈也忍着咽下去。可时筠呢?贪污受贿,和官员来往密切,收买御前伺候的人,几次栽赃陷害,手段层出不穷。傅胤再次质问:“圣女,为何要隐瞒凝霜郡主心仪谢淮之事!”若他早些知晓,必定不会轻易召见萧稚初来质问。时筠被质问的脸色一僵,梗着脖子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上既不信我,我也无话可说。”“你!”傅胤语噎,心头怒火中烧,愤愤的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