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已下不止满宫,就连宫外都已得到消息傅胤想要更改,怕是要有些正经理由才是。“走,本宫去看看圣女。”萧稚初拿着帕子优雅的擦拭嘴角,慢慢站起身,赶往太和宫。太和宫殿外果然聚集了不少官员,各路藩王,还未走近听见了几人私底下议论:“听说圣女昨日闹了大半夜。”“远不止如此,贴身女官跪翊坤宫门前喊了一个多时辰,才将皇上给请走。”“圣女近日举动,越来越有失分寸了。”时筠越来越失分寸,已闹的不少人不满。尤其从前都支持时筠的,又因为被迫拿出不少银子贴补窟窿,此刻更是没有替时筠辩解半个字。她从偏门进了内殿众人行礼,却被萧稚初摆手婉拒。隔着一扇屏风她看见了傅胤坐在榻上,正和时筠低头解释什么,时筠披头散发,背过半边身,偶尔传出质问,嘴里说着什么我不做妾,贵妃也是妾,这种荒唐的话来。“宸妃娘娘?”漠云发现了她,拔高了声音喊了句,惊动了屏风那头。榻上的时筠赤红双眼看过来,似要透过屏风将她碾碎,毫不遮掩的恨意犹如涛涛波浪袭来。傅胤也朝着这边看来。萧稚初屈膝行礼,语气温和:“皇上,臣妾刚才来时看见满朝文武在外等候”“宸妃,你现在一定得意吧?抢走了皇后之位,现在连皇上都要抢走!”时筠按捺不住怒火,接连质问:“后宫不得干政,不懂规矩的人怎配为后?”当着傅胤的面,时筠丝毫不避讳的发泄怒火。萧稚初没想到时筠会这么在乎皇后之位,比上辈子的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故作错愕。“筠儿!”傅胤低声。时筠却不管不顾,仍宛若疯癫般指着屏风那侧的萧稚初:“她就是来炫耀的!就是要我俯首称臣,对她跪拜!”傅胤拉着时筠,语气透着疲倦和无奈:“你误会宸妃了。”“皇上怎能至今还在帮着宸妃说话?”时筠赤红眼质问傅胤,面色尽是不悦。在萧稚初面前,时筠还是第一次失态,对傅胤的态度更是恶劣不知尊重,让傅胤有几分恼羞成怒,哄了好几个时辰,时筠仍是这般不听劝,他的耐心已经逐渐耗尽了,豁然起身,抬脚就走。出了屏风,萧稚初仍是屈膝谦卑模样,一身打扮温婉贤淑,傅胤将她扶起来:“昨夜你也没休息好,先回去,她这里已经没事了。”萧稚初乖巧点头。对比之下,时筠过于偏执,稍有不顺就要闹一出,已经让傅胤心里生出厌烦。一颗心不自觉的偏向了萧稚初。人前脚刚走,时筠赤脚走出来,红着眼质问:“皇上今日真的要在早朝上宣告宸妃为后?”傅胤转过头瞥了眼时筠:“朕圣旨已下,绝不更改。”“那我呢?”时筠不死心追问。“四妃之位,你任选。”时筠嘴角翘起冷笑,仰着头一脸不屑:“我不稀罕!皇上,你负了我!”殿内还有不少宫人在,此话一出,个个都恨不得捂住耳朵。傅胤见状深提口气,怒火冲上心头,呵道:“不可理喻!”说罢拂袖而去。“皇上!”时筠急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