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意味深长的看向了时筠:“今日皇上朝堂册封宸妃为后,你当初可是说过,你才是凤命。”若不是看在当年时筠救过镇南王妃和世子的份上,镇南王绝不会出手大方帮时筠,更不会蹚浑水。时筠心思敏锐,察觉镇南王语气中的不满,耐着性子,幽幽道:“西北边境有个叫行云山寺的地方,方圆二十里之内的山,王爷可以买下来。”镇南王眼皮一抬。“如今那座山只是一座荒山野岭,但,王爷若是买下,他日必定千倍万倍的报答王爷!”时筠说的信誓旦旦。这些年时筠和镇南王府也一直保持着联系,时不时提点几句,因此镇南王对时筠的话深信不疑,缓和了神色。“至于凤命,宸妃没那个命。”时筠恨的咬牙切齿:“不过是趁我一时不备,才使用了下作的法子,皇后,既能立,就能废!来日方长!”闻言,镇南王眼眸微闪,笑着附和:“圣女所言极是。”册封旨意昭告天下,无从更改漼氏第一时间入宫探望,萧老夫人厚着脸皮质疑要跟来,漼氏推脱不过,只好松口。听闻二人来时。萧稚初长眉挑起,人都来了也不好拒绝不见,便让人将漼氏和萧老夫人一并请入。进了殿萧老夫人跪下磕头:“臣妇给宸,不,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不理会萧老夫人的伏小做低。萧稚初眼眸抬起,淡淡道:“本宫记得祖母做的梅花酥乃一绝,许久不曾尝过了。”“这还不简单,臣妇这就去做。”萧老夫人爬起身,由染青带离。将人支开后,萧稚初才拉着漼氏说些体己话,漼氏红了眼眶:“怎么好端端做了皇后了?”“这事儿说来话长,母亲这几日可还好?”萧稚初上下打量着漼氏,生怕她再受伤。漼氏摇摇头:“如今我身边都是会武的丫鬟跟着,吃喝用度都是莫离再三检查,你不必担心我。”两人均是松了口气。紧接着漼氏又说起了近日萧家现状:“你父亲不,萧南擎多少次顶着我的名号去见你舅舅,好在提前给你舅舅提了醒,萧南擎在你舅舅那闹了个没脸也不死心。”能死心才怪。萧家现在入不敷出,二房三房好歹还有嫁妆,铺子撑着,可大房就惨了,这些年萧南擎没少给时筠送银子,也没有私心攒一攒,一股脑的现用现花,以至于突然没了漼氏的支撑和下属的孝敬,萧南擎连药都快吃不起了。“萧南擎疼了那位私生女十几年,结果呢,没了利用价值转头就抛弃了。”漼氏摇摇头,忽然觉得看着萧南擎那副嘴脸,就觉得无比恶心,真不知从前怎会为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付出了这么多!他挨了两次打,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药都跟不上去,加上怒火攻心,已经数次昏厥,身子被糟蹋的不成型。漼氏几次见他眼窝塌陷,满脸胡腮,嫌弃的不行。“你舅舅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不会支援萧家一分钱。”等萧家确定在漼家尝不到甜头了,自然会想其他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