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夫人今日是豁出去了,砰砰磕头:“皇上,罪妇敢以身家性命做担保,绝不可能污蔑圣女!”此刻时筠冷哼一声:“一定是你们早早就串通好了,我与你们无冤无仇,怎敢如此污蔑?来人,拖出去,给本圣女杖毙!”喊了半天,无人来回应。时筠忘了,她早就不是几个月前的圣女了。一言既出,无数人追捧。太和宫外的禁卫军早就被悄悄换过一批,如今只听从傅胤的命令,但时筠此举,却是让傅胤有些不满。当着他的面前就要杖毙,可曾将他放在眼里?“皇上,臣妾恳求您彻查。”萧稚初跪的笔直,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臣妾愿意用臣妾和您这么多年的感情发誓,绝不知今日之事,若有违背,就让您对臣妾失望透顶,再无半点情分。”若是用其他的发誓,说不定傅胤还质疑三分,但用感情,傅胤立马就相信了萧稚初。这么多年,萧稚初为了他连命都能豁出去。“皇上,皇后的话不可轻信”砰!傅胤拍桌,冷眼看向了时筠:“是与对错,朕自会分辨,你既问心无愧又何必处处阻拦?”时筠语噎。于是傅胤示意萧老夫人继续说。“此乃青美人之毒。”萧老夫人举起所剩无几的白瓷瓶:“萧南擎下在了点心和汤药中,后被良心发觉,才会收敛,在罪妇的百般逼迫之下承认是圣女逼迫。”萧老夫人撒了谎,明明是萧南擎主动下毒谋害,被漼氏发现,改成了萧南擎被迫下毒,良心发现露出端倪,坦白被圣女胁迫。两者之间,是给萧家留了点名声,毕竟被迫和主动投毒谋害发妻,罪名和名声截然不同。而后者也是让世人知晓圣女的狠毒手段。更有挑拨圣女和萧南擎之意!所以萧稚初并未戳破。当萧老夫人拿出白瓷瓶时,时筠瞳孔一缩,就连呼吸都急促了些许,恶狠狠的看向了萧南擎。“萧南擎是受了圣女蛊惑,才屡屡犯错,连累萧家子孙几十人,皇上,萧南擎是被迫的,若不是圣女以萧家前途威胁,萧南擎不会如此。”萧老夫人赤红双眸,恨不得冲上前狠狠撕扯时筠。“是你,嫉妒萧家出了个宠妃,屡屡进言,皇后越是得宠,萧家越是倒霉,必须要狠狠打压皇后,如若不然,这世上又有几人会舍得对亲生女儿下手?”这次,萧稚初也佩服了萧老夫人的口才,三言两语几句话就将萧南擎过往种种,全部推卸给了时筠。“满嘴胡说!”“圣女拿了萧家的银票是事实,逼迫萧南擎搜刮民脂民膏也是事实,他识人不清,被人蒙骗,落得今日下场,全怪他咎由自取,我不怪任何人,可圣女为何还要揪着萧家不放,要对无辜的漼氏下手?”萧老夫人对着傅胤磕头:“皇后娘娘去云台山那一个月,圣女假冒圣旨来萧家,严惩漼氏,险些将人给折腾死了。竟是因为漼氏要过继一个孩子,被圣女不许,这样心狠手辣之人,怎能做一国圣女,庇佑东梁?”那日的事傅胤有所耳闻,但未曾计较。如今摆在明面,傅胤看向时筠的眼神有了变化。“你!”时筠气的无语凝噎,只看向傅胤:“皇上真的要纵容萧家人对我的诋毁么,我陪伴皇上多年,皇上还不知我的秉性如何?”提及过往,傅胤略有一丝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