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祖母众目睽睽之下冒死磕头入宫求个公道,皇上不为其他,就算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也该查清。”萧稚初再三提醒。那点犹豫,很快又破灭了。一声令下让侍卫摘下了萧南擎嘴里的布,得了自由,萧南擎看了眼萧老夫人,又看了眼萧稚初,最后视线落在了时筠身上。“萧南擎,你可要好好说话!”时筠没好气瞪了眼他一眼。萧稚初不语,冷静的看着萧南擎。亲眼目睹自己被时筠给抛弃了,付出这么多,连他的死活都不管不顾了,萧南擎岂会还帮她?果然,萧南擎磕头:“罪臣该死,确实是圣女将毒药交给罪臣,并威胁罪臣这么做的。”“萧南擎!”时筠失声,眸子里隐还有些惊慌和怒火,不停的使眼色。可萧南擎突然就想明白了,根本就靠不上时筠这个白眼狼。“圣女,我句句所言都是真的,你又何必狡辩?”萧南擎铁了心要将此事和盘托出。兴许这样,就能求得萧稚初的原谅。让世人知道萧家是被逼无奈。“皇上,臣妾有一事不明。”萧稚初忽然直起腰:“圣女是从何处取来的毒药?”这话也是在提醒傅胤,圣女究竟有多少本事!白日里身边全都是禁卫军看守。十日之期已到,圣女即刻下山,试问这毒药是哪来的?时筠眼皮一跳,着急忙慌的对着傅胤解释:“皇上,我根本不识青美人,这才是最大的漏洞。”“那圣女是如何下山赶往京城的?”萧稚初质问。时筠咬牙:“当然是步行。”“胡说!”萧老夫人直接否认:“从云台山到京城马车最快也要两个时辰,若是步行,又是夜里至少也要五六个时辰,我已经打听过,傍晚时禁卫军才撤,而圣女却是天刚黑就来了萧家。”谎言再次被戳破,时筠顿时没好气瞪了眼萧老夫人:“我们行走没多久,在半路上遇见了一辆马车,搭乘了一截路。”萧老夫人被噎住了。时筠抵死不承认,一口咬定就是萧家全家撒谎。傅胤看向了萧老夫人和萧南擎:“除了你们二人的证词之外,可还有其他证据?”萧老夫人摇摇头。“皇上,这只能说是萧家全府的一面之词,不能当真。”时筠面上隐隐还有些得意。甚至不忘朝着萧稚初看了眼,想扳倒自己,做梦!气氛僵持之际一名小太监急匆匆进门,手里还捧着个盒子,魏公公见状上前接过,小太监在傅胤身边低语几句。傅胤的脸色蓦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