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下午的事,傅胤道:“皇后做的很好,无须自责。”宽慰了萧稚初的情绪后。傅胤的视线落在了今儿下午在御花园里的两位妃嫔,李贵人和汪贵人身上,几次流连忘返。萧稚初佯装没看懂,挥挥手让这些妃嫔都退下了:“明日午后再来吧。”“是,臣妾告退。”一众妃嫔离开后,萧稚初轻叹了口气:“李贵人今儿吓得不轻,又是家族嫡女,臣妾听闻李大人家中有六个嫡子,独独这么一个姑娘捧在手心宠。臣妾唯恐吓坏了她,才召来其他新入宫的作伴。”这也是解释为何凤仪宫这么多人。傅胤眉心微动,脑海里映出李贵人含羞带怯的模样,又想起了时筠的疾言厉色。趁着此刻,他正好提醒:“时筠毕竟在朕身边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皇后宽厚,莫要与她计较。后宫的事还是以你为主,有你在,朕才放心。”“皇上的话臣妾记着了。”没有反驳,只有顺从。这让傅胤十分受用。用过晚膳后外头传时筠旧疾发作痛的晕过去了,魏公公眼看傅胤脸色渐渐阴沉。“日后这种事不必再报。”傅胤道。魏公公急忙将传话之人打发走了。人虽走了,但萧稚初看得出傅胤已经有些心不在焉了,只怕是一颗心早就飞走了。“皇上,臣妾忽然想起还有些账本没对,不便陪同皇上”萧稚初面露几分难色。正好给了傅胤个台阶。于是傅胤道:“不碍事,皇后先忙,朕改日再来。”丢下一句话扭头就走,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身影。萧稚初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挑起眉看向了拂柳:“让李贵人准备侍寝。”拂柳诧异,还是照做。傅胤匆匆忙忙赶回太和宫偏殿时,时筠疼了一个多时辰的腹部忽然好转了,痛觉消失,她撑着身坐起来。“姑娘,您好了?”茯苓讶然。时筠也觉得很奇怪,她确有心悸老毛病,若要发作至少三个时辰,再搭配雪凝丸服下才可缓解。可今日不过一个时辰而已。这一幕被门外站着的傅胤看在眼底,时筠除了脸色有些苍白,根本看不出发旧疾发作。果然,又是装的!“皇,皇上。”魏公公话都说不利索了。傅胤摆手,转身回了正殿,等了会儿便让人宣太医过来:“季姑娘如何?”太医道:“回皇上话,季姑娘并无大碍。”太医的话再次验证了傅胤被欺骗的事实,傅胤摆手,示意太医退下,他揉着眉心,再道:“去凤仪宫!”难得去一趟凤仪宫,结果被时筠给搅合了。此时,傅胤对萧稚初心里有些愧疚。“皇上这个时候去凤仪宫,怕是会惊扰娘娘看账本。”魏公公提醒。话音刚落外头传来茯苓的声音,不等傅胤发话,魏公公一路小跑上前,开了门皱起眉:“太和宫外不许喧哗。”茯苓缩了缩脖子:“魏,魏公公,季姑娘说心口疼的厉害,想见见皇上。”又是这个借口!魏公公冷了脸:“回去告诉季姑娘,就说皇上公务繁忙,不得空,若是身子不适就去找太医!”太医都说了并无大碍,还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心口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