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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0.4（第17页）
着问。
何川颓着脸扭头，一眼认出她是那个哭着问他“还相信爱情
吗”的姑娘。但显然，小琴并没有认出他。
“行车记录仪。”何川挤出笑说，“要最好的，有夜视功能的，
声音也清晰的。”
“您稍等。”小琴转身进了柜台，拿出几个行车记录仪出来给
何川挑。和翟常青分手后，她便重新找了这份工作。
“还有更好的吗？”何川问。
“今天新到了一批货，我去找一下。”小琴说，“您稍等。”
大厅里确实堆着两个纸箱子，小琴弯腰打开了箱子，一步裙
包裹着圆翘的臀部，何川望了一眼赶紧扭头，不自觉地咽了一口
唾沫。
“叮咚”
一声响，柜台上的手机亮了起来。何川向那手机瞟
去。小琴的手机屏保，是她和翟常青唯一的合影。
何川认了出来，男的就是翟常青。他心里推测着，编排着，
再看向小琴，心里生出的都是悲悯：
同是天下沦落人啊。
小琴又拿了两个产品走过来：“您看下这两个。”
何川接过去扫了两眼，然后指了指柜台：“你手机响了。”
“哦。”小琴瞟了一眼，“我一会儿看。您看您要哪个？”
“与你合照的是你男朋友吗？”何川问。
小琴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似乎对这个问题十分排斥。
“这个男孩我见过，经常在我家旁边出现，去我邻居家。”何
川自顾自说着，观察小琴的表情。
小琴依然没说话。
“我这个邻居年轻漂亮，只是可怜，老公死了两年了，可心
气儿高，走路都看天的。看来你这个男朋友很受欢迎啊。”何川
继续说着，果然看到小琴的脸色从柔和到僵硬。
“这东西您还要吗？不要我就收起来了。”小琴声音冷冷的。
“我是怕小姑娘你被骗，
要知道现在的男孩子劈腿的可多了。”
何川继续说。
“不好意思，我们已经分手了，您说这些对我来说都没用。
他和谁在一起，去谁家都和我没关系。您是特意来跟我说这些的
吗？”小琴深吸了一口气，挤出来笑容说。
“不，不，哪能是特意呢？意外，意外。我是一片好心。”何
川说着拿了一个，“就要这个。”
“请去收银台结账。”小琴作出手势，指向收银台的位置。
在何川结账的时候，小琴咬着嘴唇划开手机，打开了相机。
何川走出配件行的时候，小琴把拍到的何川的照片发给了翟
常青：“这个人说，你经常去他邻居家。你认识他吗？”
顾夏和翟常青看了一下午电脑，傍晚的时候，她才想起来晚
上还有少儿英语课。来不及做饭了，只好又去了胡同口的小吃店
随便吃点。翟常青说送她去学校，她同意了。
在小吃店的时候，翟常青收到了小琴的照片。他把手机递给
顾夏，问顾夏认不认得是谁。
顾夏看着照片，认出了何川，气得大骂出声：“怎么会有这种
跳梁小丑？”
韩宾放学回来了，看见顾夏，脸红着往楼上跑去。
顾夏拍头，这才想起来要给韩宾找英语老师的事儿。于是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