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夏拍头,这才想起来要给韩宾找英语老师的事儿。于是喊
住了他:“韩宾,你等一下。”
走到楼梯口的韩宾停下来,耷拉着脑袋走回了顾夏身边,还
没等顾夏开口,自己先说了:“顾老师,上次我是帮我同学问的。
他已经找到英语老师了。”
“哦,好的。”顾夏觉得有些奇怪。韩宾的脖子上有一块青紫,
似乎和谁打过架了。
韩宾的父亲走过来想加入交谈,但韩宾已经飞奔上了楼梯。
“没事儿。”顾夏摆摆手,对韩宾的父亲说,“他的同学问的,
想找英语家教的事儿。已经不用了。”
韩宾一头栽在了自己的床上,委屈的眼泪倾泄而出。虽然从
小调皮被父亲揍到大,可他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原来何川等在他们学校门口,拽他上了车,威胁了他。他的
脖子被掐了,可何川也没捞到好处,现在胳膊肯定还滴血呢。
哼,谁怕谁啊?韩宾想,老子一定要拔了这只老公鸡的毛。
翟常青开着车,犹豫着。
顾夏看着窗外:“说吧。”
“这样吧,我注册一个号,他们应该查不出我来。”翟常青说,
“我进群,然后收集一些证据。您觉得呢?”
“可以。”顾夏说。
“您别多想,
不管是不是因为这个事儿,
我们一定要搞清楚。”
翟常青小心翼翼地说。
“好。”顾夏点点头。
翟常青送完顾夏回了家,家门口的地上,坐着小琴。
“你回来了?
”小琴看到他,从地上站起来,不好意思地拍
拍身后。
“嗯。”翟常青没有开门,站在门口看着她,“什么事儿?”
“照片你看到了吗?
”小琴笑得有点儿难看,“一直等你的回
复,也没有收到。”
“看到了。”
“他去我工作的店里买行车记录仪。”小琴说,“然后看到我
的手机屏保,就问照片上是不是我男朋友。然后又说,他经常见
你去他邻居家,还说他的邻居是个美丽的寡妇之类的。”
翟常青点点头:“他是个变态,经常偷窥顾夏。”
“顾夏?那个女人叫顾夏?你喊她顾老师?你为什么总去她
家里?”
“我们有些事要查。”
“什么事?我可以帮忙吗?”
“不需要。是我和她的事。”翟常青的态度有些冷淡。
“行。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跑过来找你,
可能是我有病吧。”
小琴笑得很不自然,“翟常青,你有时就像个石头人,你隐藏自
己,不累吗?”
“我不是隐藏自己,我只是不善于分享。”翟常青笑了笑,拿
钥匙开了锁。
“那你和她分享吗?
”小琴像是把顾夏当作灯泡的飞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