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掌心。淡淡的栀子花香,她狠狠地揉着手心,不舍得分一
点儿到手背上去。
柿子离开家后很久才发现,自己真的并不想家。
这种不想,是幼时的那种情感割离所造成的。这种情感割
离,也让她非常痛苦。因为她明
白,她不想家的时候,
也许家
也并不想她。
手心是需要磨砺,可是手心受了伤,却比手背更难痊愈。
“一定要经常回来哦。”凤栖说了一遍又一遍。
“抱歉
,课业忙
,在打工。”离开后的柿子推拖了一遍又
一遍。
3
一个月后,南方又去了河内。
这次是他一个人去的。那一个月内,他大概给柿子发了几
万条微信。
一个人就这样每天在你的世界里出现,每时每刻地让你感
知到他的存在,这是一种侵蚀。这种侵蚀是如风似雨的浇灌,
不知不觉种子就长成了小苗,然后长成了一株参天的大树。
更何况柿子不讨厌南方。她一开始就是喜欢他的。
她喜欢他的长相。不是很帅,也不是很高,但自
信。笑容
和欲求都是直勾勾的,连迂回都没有。
这时他们正面对面坐着吃饭。青木瓜沙拉在柿子的盘子里
等待着吞咽,但柿子没办法下口,因为南方正盯着她。
“不要这样看着我。”柿子说,“有点不礼貌。”
“我们之间还需要礼貌?
”南方笑容里含着直勾勾的疑惑,
还有直勾勾的诱惑。
“人与人之间如果没有了礼貌,不是只剩下粗鲁?
”柿子放
下叉子,也看着他。
“你觉得我粗鲁吗?”南方依然盯着她。
“有点儿。”柿子扬扬眉毛。
“我从来没有这样盯过别的女孩子。”南方也扬扬眉毛。
“呵。”柿子低头。
“别呵,我说的是真的。对你,似乎没有了礼貌的人性,只
剩下粗鲁的动物性了。当然现在还在压抑这种动物性。”
“你不要吓我。”柿子抬起了头。
“最纯粹的爱情,应该是一种生理的本能。”南方说。
“呵。”柿子又低头,不知道怎么回复这样强烈的进击。
“我们上床吧。”南方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
“喂。”柿子有些生气了。
“检验一下,你对我是否也有这种动物性。”南方的眼睛里,
似乎出现了一张床,柿子看见自己躺在那张床上的样子。
“我们会上床的。但不是现在。”柿子终于开始吃沙拉。
“为什么?”
“动物性是看季节的
。我要检验你的这种动物性能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