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爱情”,有时只是一种达到欲望的形式。
那晚,凤栖就要回去。柿子也没管,随她回去。行李帮她
整理好,出租车帮她订好。送她上车时还摆摆手:“等你回来。”
哪需要等,五个小时后,她就接到那个男人的电话:“你妹
妹在酒店里闹,你为什么没有告诉她你见我的事儿呢?”
17
跳楼?殉情?倒像是凤栖能做出来的事儿。
柿子很害怕。小澈和家人回老家祭祖,高铁已经停运。她
打了张少瑜的手机,显然他大概还在夜店流连,直呼“听不清,
有事儿明天说”就挂了。
柿子只好打了辆专车,站在路边等。专车久久未到,柿子
急得跳脚。而凤栖根本不接电话。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她的身
边,车窗摇下,她看到了南方。
“去哪儿?我送你!”他笑着说。
不是失了缘分了吗?柿子来不及多想便跳上了车:“去x市。”
一路无话。因为心里焦急,甚至连尴尬的感觉都淡了。他
开得很快,也很稳。他偶尔扭头看她,她正扭头看向窗外漆黑
的暗夜。
等两人到酒店的时候,凤栖已经从顶楼下来了,正在大厅
里坐着。柿子一把把她抱在怀里,然后就是一个耳光。凤栖雪
白的皮肤上立刻肿出五个指印,但她没有哭,也没有辩解,乖
乖地跟着柿子坐上了南方的车。
“去学校收拾行李,然后坐最早的高铁回老家,给我在家老
实待着。”柿子很有家长风范。
南方勾起了嘴角。
凤栖没说话,软软地靠在椅背上,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
气。她对司机是谁根本没有兴趣。柿子心疼,只好搂搂她,
一声叹息。
给凤栖买票的时候,柿子才发觉自己还要坐南方的车回去。
她很想也买一张高铁票,可又知道这样对南方来说有多么不公
平。送
完凤栖,她
回到停车场,南方竟然在车上睡着了。那下
巴上的胡子茬儿就是在这半小时里长出来的吗?
柿子坐在副驾驶,看着他,像看着永远无法回溯的过去。
河内的夜,有多美就有多残酷。
等柿子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开上了高速。她睁眼便看见
他的侧脸,完全没有防备他的问题:“我可以问当时那两道题的
答案吗?”
柿子笑了,鼻息里喷出来的笑。
他也笑了。也许什么答案都无意义了,她想。还是笑。
路上车子很少,他开得并不是很快。望着蜿蜒的马路,柿
子希望这条路可以一直延伸下去。
想到也许以后都见不到,她也问了他那个困扰自己很久的
问题:“你的左手无名指,
为什么有戒印?”
南方终于发现了问题的根源:“我还怕你有误会,所以见你
的时候特意摘下了戒指。但一个做戒指的人不戴自己品牌的戒
指,多少也说不过去。”
柿子有些懵。所有的细节从脑海里流过。那个尴尬的冰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