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有些懵。所有的细节从脑海里流过。那个尴尬的冰激
凌印渍,坐在出租车上时,他紧握她的手。她一瞥而过他的戒
印,突如其来的愤怒与失落,让她下车后疾步快走,头也不回。
误会令人恍然,柿子又笑了。
南方也笑了。笑了
一会儿,两人都笑不出来了。他拐进了
一个服务站。
服务站很小,但里面竟然还有一家星巴克。南方抽烟,柿
子也要了一根。抽完烟,两人下车买了两杯咖啡,面对面坐
着喝。
“你想知道我现在对你还有没有动物性吗?”南方忽然说。
“什么?”
“你不是说要检验我的这种动物性能持续多久吗?”
“呵。”
“别呵。为什么总是呵,在网上这样说会被打的。”他说着,
伸手摸摸她的头。
柿子没躲过,就让他的手从她的头发上划过,到脸上。他
的手捧着她的脸说:“还有。”
18
吻是在他们又坐上车后发生的。
柿子没有招架之力,只觉得身体像面条一样软,只觉得,
她的渴望比他的更甚。
就像从来没有分开过,又像是第一次的一见钟心,又像他
们已经爱了很多很多年。经历了那些如火一样炽烈的激情,那
些挣扎,那些磨合,那些不了解和不理解,那些痛苦的争吵,
那些激情已经淡去却又视死如归的平静。而始终,始终就是他
和她。
这个吻是天雷地火,也是水到渠成,更是一种纯粹的
…
…
动物性。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分开了。
在他们还没有交待彼此的时候,他们已经在犯错了。不管
不顾地犯错了。在以为磨掉了所有的缘分之后,原来缘分已经
被重组,有了新的轨迹。
南方放开她,从皮包里拿出一个丝绒首饰盒递过来:“打开
看看。”
柿子打开首饰盒,
一枚戒指出现在眼前。
“这款戒指的名字,叫河内的夜,是因为你才有的灵感。就
是因为这款戒指,我才接到了公司的第一个大单,为企业做概
念性定制,才没有破产。”南方说,“那次我突然回国,可是说
真的,我也做好了破产的准备了。”南方像是在自言自语,“所
有的机会都是稍纵即逝的,和你在一起的机会,起死回生的机
会。等我忙完了,
再去找你,你已经讨厌我了。
我不怪你拉黑
了我。我曾经用
crh
来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短暂的,美妙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