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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5页）

“爷爷，以前的事儿就不说了，从前是我年纪小，不懂事，错把亲情依赖当成了喜欢，现在不会了。”

“咚咚”

身后传来一声灵果落地的声音。

寒千祀转头向声源看去——

只见风尘仆仆的洛南辞站在门口，脚下的灵果滚落一地。

她站在门口，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洛南辞嘴唇哆嗦着，看着寒千祀一句话也说不出。

“……千祀？”

许久，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迈步向前，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寒千祀目光与她交会，那曾经让他心动的面容，此刻却不能让他心中泛起一丝波澜。

“洛尊者，你回来了。”

寒千祀的声音平静，没有过多的情绪起伏，他早已在心中将这段过往放下。

洛南辞走近，伸手想要触碰他的脸庞，却被寒千祀轻轻避开。

他没有再看洛南辞，而是起身跟洛爷爷告别。

“掌门爷爷，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看您。”

洛掌门伸出手，目光中满是不舍。

可到头来，却也只是一声无奈叹息。

“千祀，在战场上，一定保护好自己。”

“我会的，您保重身体。”

和掌门爷爷告别后，寒千祀径直离开。

与洛南辞擦肩而过的瞬间。

洛南辞颤抖着双手，似乎想要阻止他离去的脚步，却最终什么都没有做。

直到寒千祀即将瞬移离开，洛南辞才匆匆追出大门。

“千祀，我……”

洛南辞的话戛然而止，她发现自己竟不知从何说起。

寒千祀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恨，也没有爱，只有一份释然。

“洛尊者，我刚才说的话你应该听见了吧。”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曾经你说我年纪小，不懂什么是男女情爱，现在我明白了，所以，祝你早日找到适合自己的道侣！”

洛南辞愣在原地，看着寒千祀转身消失不见，仿佛她只是一个过客。

她终于明白，有些错过，是永远也无法挽回的。

洛掌门强撑着起身，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寒千祀走后，洛南辞呆立原地许久未动。

洛掌门缓缓走出，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那无声的安慰，让她心中泛起苦涩。

如果她能早点儿听父亲的话，认清自己的心。

她和寒千祀也不会错过。

似乎是看透了她的想法。

洛掌门背着手，说不上是遗憾还是嘲讽地笑了一声。

“早就跟你说过，对人家好一点，不然等人家真不要你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当时嘴硬说不喜欢，现在后悔了吧，后悔也晚喽。”

洛南辞唇边溢出一丝苦笑。

曾经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就像一支回旋镖穿越时间，刺入她胸膛。

这三十三年里她不止一次地想过，面对寒千祀对她的感情，她明明有更好的方式可以去引导。

可她没有。

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将寒千祀从她身边推走，可当他真的放弃的时候，她却意识到自己的心原来会那么痛。

曾经，每一个她不回玄霜殿的夜里，寒千祀都会给她写下长长的信，诉说自己的想念与依赖，以及年少的爱情。

后来的三十三年，她也写过无数封这样的信，做自己曾经嗤之以鼻的事情。

却一封都没有寄出。

遗憾吗？

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