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不比从昭的幸福,季驰砚的生活过得一团糟。他被季夫人囚禁在禅房,罚他日夜抄写经文,在列祖列宗面前忏悔。素来桀骜不驯的季驰砚一反常态,没有愤怒也没有想着逃跑。平静的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正当季夫人在京城贵妇圈中,洋洋得意地炫耀自己有个听话的儿子时,意外发生了。季驰砚一把火烧光了季家祠堂。紧接着,他转卖了季氏集团所有的股份,任由外企收购季氏。季夫人闻风赶回家,爆发了雷霆震怒:“逆子!你疯了吗?!”毫不留情的巴掌扇到季驰砚脸上,可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菲薄的唇间溢出一抹讥讽的笑意。“过去二十几年里,我循规蹈矩,胆战心惊,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怒您和爸。”“都说我是季家继承人,规定我这不能做那不能做。”“这些我都忍了!可现在你们却要伤害我最亲爱的人!那我就亲手毁了季家!”季驰砚突然大笑起来,像个疯子。他没有给季夫人反应的时间,一路飙车去了火车站。时隔五年,季驰砚再一次来到京海村。可这一次他不再是受人追捧的扶贫资商,所有人都带着异样的眼神看着他。可季驰砚找人心切,并没有把他们的不对劲放在心上。他见人就问:“从昭回来了吗?”回应他的,是铺天盖地的谩骂声——“畜生!谁允许你伤害我们昭昭的?!”“昭昭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全村人捧在手心的宝贝,你凭什么看不起她?”“要不是网上传开了你和昭昭的事情,你还要欺负我们昭昭到多久?!”刺耳的言论几乎要淹没季驰砚。他愣愣地打开手机,发现夏芊芊醉酒的视频被传到网上。视频里的夏芊芊狂妄自大,从学历、家世、人缘各方面抨击从昭。甚至洋洋得意地炫耀,季驰砚这些年为了她是怎么伤害从昭的。正值季氏集团破产的关键时期,这个视频已经流出就登上了热搜,闹得沸沸扬扬。季驰砚的脸庞狠狠一白,没来由的恐惧侵蚀心头。那是不是意味着,从昭也看到这个视频了?他不敢去想,从昭失望透顶后彻底放弃他的模样。也害怕,会永远失去从昭。可事实上,从昭并没有留意过网络上的风风雨雨。她和顾晏休假结束以后,就被国家研究所紧急调回了京城总部,再次投身到紧张的项目中。而顾晏,也并不打算让她知道,季驰砚去京海村找她的事情。他和从昭约定好,等手上的项目结束,他们就结婚。一切都顺利的恰到好处。可从昭没想到,季驰砚会找到国家研究所门口。起因是从昭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一起车祸,没有丝毫犹豫就上前急救,成功救回一条人命。有路人录下了全过程发到网上,很快就有网友扒出了从昭的身份。科研泰斗的外孙女,国家研究所最年轻的女院士,顶级豪门继承人的未婚妻哪一个身份单独拎出,都足够吊打夏芊芊。偏偏夏芊芊还三番几次地拜高踩低,把从昭贬低到了尘埃里。于是,网上掀起了“夏芊芊向从昭道歉”的热潮,惊动了季驰砚。季驰砚便连夜回到京城,来到国家研究所总部,从天亮等到天黑。好不容易蹲守到从昭下班,季驰砚激动地冲上去:“昭昭!”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从昭的思绪,她心头狠狠一颤,猛然抬头:“季驰砚?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有些惊讶。只是短短半年没见,季驰砚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他英俊潇洒的脸庞憔悴不已,鬓间的头发也白了大半,曾经黑白分明的双眼满是烟酒污染的浑浊。就连魁梧的身体都肉眼可见瘦削如薄纸,风一吹,随时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