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连恨都不给她。
我让她一个人待着,什么回应都没有。
终于,在一个深夜,我收到了她的短信,内容只有一个字。
“求。”
她终于上钩了。
我没有回复她。
我让她等着,让她在希望和失望里受折磨。
又过了两天,她发来了第二条短信。
“求求你,放过我。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时机到了。
我回了她一个地址。
是我家附近的一家咖啡馆,二楼靠窗的位置。
第二天,我见到了王澜。
她和半个月前那个光鲜亮丽的“金牌教师”,判若两人。
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头发枯槁。
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旧外套,整个人看着很颓废。
她看到我,眼神里是混杂着恐惧、憎恨和一丝乞求的复杂情绪。
她想坐下,我没说话。
她就尴尬的站在桌边,不敢动。
我慢悠悠的喝着咖啡,足足晾了她五分钟。
直到她身体微微发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我才抬了抬下巴。
“坐。”
她如蒙大赦,慌忙拉开椅子坐下。
“瑶瑶妈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一开口,就是忏悔,眼泪也恰到好处的流了下来。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不该那么对瑶瑶。”
“求你高抬贵手,让那些人不要再来烦我了,我快活不下去了。”
真是拙劣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