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拙劣的表演。
我知道她这种人没有同情心,眼泪只是演戏的工具。
我打断她:“王澜,收起你那套吧。”
“你不是来道歉的,你是来求一条活路的。”
她脸上的悲戚僵住了。
我身体前倾,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你毁了我女儿的乐观,让她第一次知道人心能有多坏。”
“你觉得,几句不值钱的道歉,就能抵消这一切吗?”
她的脸色变得惨白。
“那……那你要怎么样?”
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笑了。
“问题不在于我要怎么样。”
“而在于你要怎么样,向我证明,你的悔过,是有价值的。”
她茫然地看着我。
我靠回椅背,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王澜,你喜欢玩游戏,对不对?”
“你喜欢看别人在你手里,一点点失去最重要的东西,那种掌控感,让你很满足。”
“现在,我们来玩一个新游戏。”
我的指尖,在咖啡杯的边缘轻轻滑动。
“你想要摆脱现在的困境,很简单。”
“从现在开始,你的存在,只有一个意义。”
“那就是,讨好我的女儿,瑶瑶。”
“你要用你全部的时间,全部的精力,去让她开心。”
“她是你唯一的主人,唯一的评判者。”
王澜的瞳孔猛的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