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渔像听力不好似的再次反问。
“打飞机,撸管儿,手淫,你不会啊?”凌渊有点不耐烦,他捧了老渔一晚上,花的钱都够玩个mb了,看个撸管不是理所当然的?
这也是凌渊玩奴的一个起手习惯。
有的主可能喜欢先上手玩奴的鸡巴,扇耳光,或者让奴闻臭脚,总之是先让奴爽一下,兴奋一下,激发奴性,再继续玩。
他网上拜得师父sodom就跟他讲过,他收服自己第一个m的时候,就是直接伸手握住了对方的鸡巴。
但凌渊不太一样,他喜欢先让奴打飞机给自己看。
他其实也不太说得清这里面有什么门道,真要好好说道说道,可能就是服从性测试吧。
虽然是s,但其实凌渊不是那种霸道主,他不是一个特别有自信的人,如果奴不听话,炸刺儿,玩什么brat那套,他不会试图压制住m,他没有那样的王霸之气,他只会选择放弃。
所以他很喜欢先让奴打飞机给自己看,来测试奴性重不重,听不听话。
另外,他觉得,打飞机本来是每个男人都有的权力,玩自己的鸡巴,是每个男人都可以自己决定的事儿。一旦这个事情成了别人命令之下的表演,就会有种夺走了他鸡巴掌控权的感觉,这样会让奴意识到他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别人的玩具,要听别人的命令。
他抽着烟,看着老渔,在抽烟之前,他觉得今天不会在老渔身上尝到任何甜头了,但是现在,他觉得,老渔会打飞机给自己看。
哪怕从之前的相处态度,从老渔的相貌身材,从他国防生的身份,种种方面都让凌渊觉得自己和老渔没戏了,但现在他突然有了这种预感。
这是他作为s的莫名直觉。
老渔深吸了一口气,左右看了看,随后他转向凌渊,黑暗中,眸子如同两颗星子,深深看了凌渊一眼,手握住了鸡巴,开始撸动起来。
昏暗的小树林没有什么光,并不能看得很清楚。但老渔的鸡巴确实太大了,所以他撸管的时候,手臂晃动的幅度很大,能够看出他确实在撸动。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硕大的龟头从老渔的虎口冲出来。
凌渊其实不在意他的下面,他更想看清老渔的上面是什么表情。
他叼着烟,眯着眼,仔细看着黑暗中的老渔,可惜光线太暗,他看不清那张帅气的脸,只能听到微微粗重的喘息。
凌渊其实还有些搞不清现在的状况,怎么老渔突然就愿意掏出鸡巴开始表演打飞机了?
自己做对了什么,让这个之前绝对是对自己没有任何兴趣的国防生帅哥给折服了?
烟快抽完了,凌渊索性不想了,玩到就是赚到,管他这那那这的。
他把烟头狠狠砸到地上,碾了一脚,大步迈到老渔面前,直接伸手握住了老渔的鸡巴。
入手的第一感觉,硬,跟一根顶花带刺的脆黄瓜似的,带着一种生机勃勃的硬度,第二感觉就是粗,手掌包住茎身,感觉握住了一根粗实的大火腿。
他的手顺着茎身往上撸,这次的感觉是确实长,他玩过得鸡巴不算多,但感觉这根绝对不小,18厘米很可能不是虚话。
凌渊用手裹住了老渔的龟头,摸到了湿滑的淫液,他忍不住笑了:“这么骚?”
在下地铁之前,凌渊都绝对想象不到,自己还有机会,能这么和老渔说话。
老渔默不作声,只是呼吸粗重。
凌渊左右看了看,这里靠近林中小路,不是个好地方,他握住老渔的鸡巴,牵着老渔往林子深处走。
这还是凌渊第一次牵着奴的鸡巴往前走,之前既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也是因为没遇到这么大的鸡巴。
握着那根热乎乎硬邦邦又粗又长的鸡巴,像牵着一根奇形怪状的缰绳,把人高马大的老渔,给牵到了小树林深处。
黑暗中,老渔跟着他走得步子有些踉跄,但是他没有试图把自己的鸡巴从凌渊的手里抽出来,而是乖乖任由凌渊牵着他,走进了更隐秘的林深之处。
进到这里面,树林变得更昏暗了,只有外面的路灯和车灯偶尔会照亮这里。
凌渊停住脚步,转身面朝着老渔,这下,是真的彻底看不清老渔的表情了。
黑暗里,只有老渔的鸡巴又硬又烫。
这是凌渊玩过的最大的鸡巴。
凌渊自己承认,他确实没什么见识,玩过得不多,第一次亲手把玩这么大的鸡巴。
他甚至很没出息的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玩”鸡巴。
之前玩过的最大的也只有15,还不如他自己的大,而且还是根细软屌,握在手里很没有手感,凌渊玩弄它,只是为了让奴兴奋,纯纯是给奴服务。
但是现在握住老渔的鸡巴,感受到那种长度,那种质感,他才第一次感觉到,鸡巴确实是一个好玩的东西,又粗又长,握在手里很舒服,很趁手,他情不自禁就想握着撸动、揉捏、把玩。
他握着老渔的鸡巴,每一次撸动,从根部撸到顶端,都能感觉到薄薄的包皮下面,又粗又硬的茎身像根热烫的骨头,而顶端的龟头虽然同样坚硬,可内里却是充满弹性的,他忍不住像玩解压玩具一样握住老渔的龟头,用力挤压着。
真的很解压,很爽。
“疼……”老渔压低了声音,含糊地抱怨了一声。
凌渊舔了他一天了,对他那副冷脸寡淡反应也看了一天了,现在听到老渔的抱怨,反倒很容易分辨出来,老渔这抱怨,并不是十分坚决。
真不乐意,老渔的语调是充满嫌弃,带着生硬拒绝的,“不要”“不用”“不好吃”,每每能让凌渊尬在那里进退两难。
这声“疼”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撒娇?
老渔这身高,这身材,和撒娇两个字毫不沾边,但凌渊就是觉得听出来了撒娇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