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渔这身高,这身材,和撒娇两个字毫不沾边,但凌渊就是觉得听出来了撒娇的味道。
“疼,疼你还爽成这样?”凌渊勾着手指,把老渔龟头上的淫水挑起来,举到老渔面前,随后他意识到老渔应该看不清,就直接把淫水抹在了老渔的嘴唇上。
老渔立刻躲了一下,发出“嗯”的抗拒声音。
凌渊的手追了上去,掐住了老渔的下巴:“躲什么躲,你自己流出来的你躲什么,这是什么?你说这是什么?”
老渔抿着嘴,迟疑着说:“不知道……”
“这是淫水,是你鸡巴流出来的淫水,你不知道?”凌渊不禁更生气了,这货怎么还在装纯,淫水都不懂?
“舔!”他强硬地命令道。
老渔迟疑了一下,黑暗中凌渊感觉他的嘴唇微微分开,便立刻把手指塞进了老渔的嘴里。
这一刻,凌渊甚至有种解气的感觉。
憋屈了一天的火儿,终于发出来了。
“尝到了吗,这是你淫水的骚味儿。”凌渊用手指玩着老渔的舌头,趁着老渔屈服的档口儿,他做了一件一直想做的事。
他把手伸进了老渔帽衫的袖口里。
那道窄窄的袖口,他窥看了一天了。
老渔往后躲了一下,这个动作把凌渊彻底惹毛了,他推了老渔一把,把老渔压到后面一棵松树上,强势地把手伸了进去。
后来回忆这一刻,凌渊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有勇气,敢用自己瘦巴巴的身体,去推一个高大强壮的国防生。
幸好,老渔没有反击,也没有抗拒,只是似乎有点抵抗地哼了一声,任由凌渊的手伸进了他的袖口。
其实袖口有点窄,想插进一只手有点别扭,但凌渊就是要从这里伸进去,他在旁边看了一天了,他伺候了老渔一天了,他才是s,这一摸是他应得的!
手伸进去的瞬间,和凌渊这一天里的无数次想象一模一样,甚至更好。
从袖口进去,直接就触碰到了老渔胸肌最厚的地方,货真价实的胸肌,厚实,坚硬,又充满富有力量感的弹性,包裹在衣服之内,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天可怜见,凌渊意识到,既第一次发现玩鸡巴的乐趣之后,他又第一次发现了胸肌摸起来多爽。
他之前玩过身材最好的奴,是一个上班族大叔,平时有健身的习惯,他当时感觉对方的胸肌摸起来很爽。
但是摸到老渔年轻火热,正值青春的男大肉体,加上国防生刻苦训练的额外加成,他才感受到胸肌和胸肌也是不同的。
论厚度大小,老渔其实没有那个上班族的胸肌大,但是他的肌肉更紧实,更有弹性,手感更光滑更舒服,体温更热,那种青春的气息在黑夜中都在发着光,让凌渊感到目眩神迷。
“奶子真大。”凌渊哑着嗓子,强装镇定,不想让老渔看出自己没见识的狼狈模样。
这是凌渊在s圈老师们那里学来的小花招,叫胸肌,就感觉是在称赞一个男人,叫奶子,就感觉是在称赞一个玩具。
老渔却无动于衷,没什么反应。
“听到我说什么了吗?我说你奶子大。”凌渊不得不再说了一遍,“男人的才能叫胸肌,被男人玩的就只能叫奶子,懂了吗?”
老渔很是不配合地:“哦。”
“有人这么玩过你奶子吗”凌渊被这个既无所谓又不配合的“哦”搞得很恼火,口气很冲地说。
“嗯。”老渔的语气还是那副无所谓的屌屌的样子。
凌渊微微一呆,他很早就想过老渔可能被其他的主玩过,但是和老渔相处了一天,又觉得老渔这种人都不太像个m,怎么可能会被人玩呢?
可现在老渔的亲口承认,又把他拉了回来,他此时突然醒悟,说到底,老渔才是m。
老渔是奴。
“那有人这么玩你奶头吗?”凌渊的手从袖口伸进去,很容易就摸到了老渔的乳头,软软的,小小的,用拇指就能轻易按住。
刚开始他还轻轻地摸,现在听了老渔的回答,他也不温柔了,直接用手指掐住老渔的乳头,用力地捏。
老渔低声骂了一句:“艹……疼……”
原来你也会说脏话啊。
“有人这么玩过吗?”凌渊捏着老渔的乳头,因为老渔的胸肌很厚,所以他连着胸肌的肌肉一起掐住,夹着乳头像挤奶一样挤压,手感爽极了。
老渔默不作声。
凌渊这才明白老渔刚才是故意不回答的,他不想回答。凌渊也没有继续问,转而问道:“爽吗?”
老渔还是没做声,凌渊以为他又准备沉默以对的时候,老渔才语气平静地说了一句:“还行。”
还行?还行?!
凌渊把手抽了出来,他这次直接拉开了老渔帽衫的拉链,一拉到底。
老渔没有阻拦,帽衫敞开了,灯光昏暗,可凌渊还是看到了肌肉起伏的轮廓。
甚至因为光线暗淡,他胸肌腹肌的阴影反倒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