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呢?”凌渊这时候提醒道。
老渔本来在咬牙忍耐,现在立刻把舌头伸出来,可嘴一旦张开,里面的呻吟就关不住了。
这时候口水已经快干了,但老渔流出了更多的淫水,滋润了掌心,反倒更加润滑,整个龟头都被玩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
“哈…啊…哈…”吐着舌头老渔只能发出哈气的声音,听起来更像一条大狗了。
“要射了?”凌渊一边搓揉他的龟头一边问。
老渔晃了晃舌头,发出略略略的声音,意思是问吐着舌头呢不能说话。
凌渊气到无语:“问你的时候可以说话。”
“还早着呢,这…艹…这算什么。”老渔嘴硬地说,却被凌渊故意搓马眼打断了。
凌渊有心想好好收拾老渔一下,把老渔玩服了再说,可今天时间有限,太晚了他就回不了宿舍了,他冷笑一声:“射不出来就别射了。”
说完他就松开了手。
老渔的鸡巴被玩到正兴奋呢,粗大的鸡巴涨成了肉红色,略微上弯的弧度让它看上去像是一柄弯刀肉刃。
凌渊的手松开,老渔强忍着脸上快感被打断的不爽,可他的鸡巴却诚实得多,剧烈地上下摇晃了几下,像是在给凌渊磕头,祈求凌渊继续玩它,让它畅快地射上一次。
它哀求得过于诚恳,甚至流出了一条长长的眼泪,银亮又粘稠地滴到地上。
凌渊站起来,脸上带着恶意的坏笑,一边解裤子一边问:“该换我爽爽了,骚狗。”
他要干什么已经很明显了,老渔皱着眉,看着凌渊拉下裤子,不情愿地问道:“你洗了吗?”
凌渊一愣,随后不爽地说:“没洗。”
老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的嫌弃显而易见。
凌渊悻悻地握着早就硬了的鸡巴晃了晃:“那你舔不舔?说话不算话?”
老渔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双手抱头,分开双腿,煞有介事地晃了晃身体,挺直后背,把“发骚”的姿势调整好,然后伸出了舌头,向下垂着,像吐出舌头的大狗。
他的两眼看着前方,目光笔直,一脸正气,和发骚的模样完全不搭,倒好像在等待命令的哨兵。
凌渊明白过来了。
发骚姿态下,任何凑到舌头边上的东西都要舔,这是他刚才立的规矩。
他故意把半包的包皮撸下来,然后啧啧说道:“有点脏啊…”
其实他昨天才洗过澡,不过且不说捂了一天了,只说刚才一路过来,玩了老渔这么一会儿,他就已经兴奋地流出了不少淫水,现在撸下包皮,龟头湿哒哒地泛着水光,发出淡淡的骚味儿。
他握着鸡巴,故意放到老渔的脸上蹭了蹭,把龟头凑到老渔的鼻子下面:“是不是有点骚?得洗一下了…”
一边说,一边把龟头抵在了老渔的舌头上。
老渔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忠诚地执行着命令——放到舌头前面的任何东西都要舔,哪怕那是一根泛着淫水光泽的鸡巴。
他是想保持这种酷酷的毫不在意的机器人人设的,但实际上他还是没做到,当舌头舔到凌渊的龟头时,他还是忍不住看了凌渊一眼,随后就再难保持那种“我是机器人我不在乎”的状态了。
凌渊的鸡巴虽然没有老渔的大,但也有16。5,长度还是很可观的,老渔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就像在舔一根棒冰。
发骚的姿势要求双手抱头,那就不能用手去握着鸡巴,于是想要舔到鸡巴侧面,老渔就只能探着身子扭着头去舔侧面,这看起来就好像是他主动想去舔凌渊的鸡巴。
老渔自己也意识到了这种姿态下,自己舔鸡巴的动作看起来多骚多饥渴。
可既然刚才逞强,摆出一副“我服从你的命令,你送到舌头旁边的东西我都会舔”的服从姿态,现在就只能继续坚持下去,用自己的舌头细致地给凌渊的鸡巴擦拭清洗。
他的舌头像是一块柔软的清洁布,贴着龟头打转,把龟头上粘腻的淫水舔干净,接着顺着茎身开始规律地从头部一路舔到根部,来回舔刷。
凌渊的鸡巴确实没有老渔的长,但是粗度可不小,甚至有点超过了16cm该有的粗度,整体形状更像是子弹头,上尖下粗。但是他的龟头并不小,真个龟头虽然不如根部粗,但依然很大,整个造型就像一枚分了两截的炮弹。
老渔并没有敷衍,很细致地把凌渊的鸡巴仔细舔了一遍,没有放过任何角落,哪怕是被阴毛遮挡的鸡巴根部,他也没有掠过,而是将舌头伸过去细细舔舐,把凌渊的阴毛都给打湿了。
凌渊以为老渔随便舔两下就不错了,哪知道舔得这么用心,这么干净,以至于甚至细致到了超出他的预期。
“不愧是军犬啊,搞卫生的标准就是高,舔得真干净啊。”凌渊满口夸赞地用鸡巴拍打着老渔的舌头,发出啪啪的声音,像是在给老渔鼓掌。
这个动作让老渔羞耻得不行,眼里的淡定完全撑不住了。
凌渊看着老渔脸上露出羞耻的神色,心里爽极了,叫你装,叫你死装。
其实凌渊的心里也完全淡定不下来,老渔自己肯定看不到,他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给人舔鸡巴的模样有多色情。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凌渊完全不敢想象这个长得这么帅气的男神级别的帅哥,会给自己舔鸡巴。
可这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他又觉得老渔这么帅的脸,就该被鸡巴好好摧残,好好教训。
光是舔已经满足不了他了,完全缓解不了他的欲望,他握着鸡巴,开始试图插进老渔的嘴里。
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想重申一开始说好的只是“舔”鸡巴也不太可能了,老渔半推半就的任由凌渊的鸡巴插进了嘴里,但是只插进了一半,当凌渊试图让他深喉的时候,老渔就往后躲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