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想重申一开始说好的只是“舔”鸡巴也不太可能了,老渔半推半就的任由凌渊的鸡巴插进了嘴里,但是只插进了一半,当凌渊试图让他深喉的时候,老渔就往后躲闪了。
“太深了。”老渔有些难受地说。
“没口过?”凌渊当然希望老渔的答案是“是”,但又觉得不太可能,老渔不像是新手处男,他舔鸡巴的时候没有第一次的生涩和抵触,之前肯定是舔过的。
一想到老渔这样的男神已经让人给玩过,凌渊心里就矛盾的很。
他当然希望像群里那几对主奴一样,从进圈子的时候就找到了彼此,狗奴的每一个第一次,都是主人独享。
但那样的好运气不是人人都能有的,显然凌渊就没有,他遇到了自己喜欢的奴,可老渔却是已经被人玩过的“二手货”。
这种对“处男”的执着在当下的圈子里简直不合时宜,都什么时代了,还想让人背贞节牌坊呢,性自由懂不懂,你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都是处啊,你自己都是处吗?能玩到这样极品的国防生男神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还敢挑三拣四?
早在遇到老渔之前,群里的资深s们就已经告诉凌渊,不要执着于奴的“干净”,那样会错过真正的缘分。
群里有一对都在部队里的主奴夫夫,那个奴就曾经被一个主人调教了好多年,留下了很深的印记,后来还是这个旧主人亲手把他转让给现在的主人的。
但是两个人现在感情也很好,非常合适,照样是凌渊羡慕不已的一对。
“没试过这么大的。”老渔的回答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安抚了凌渊心里的酸涩。
没有男人能拒绝被人夸自己“大”。
“那你自己来。”凌渊没有强硬地要求老渔必须深喉,他和老渔连主奴关系都没确定,现在只算是约了两三次的“炮友”,非要强人所难,很可能适得其反。
直白点说,凌渊没有那个自信,能够强迫老渔服从命令。
他握着鸡巴,靠近老渔的脸,用鸡巴轻轻扇老渔的耳光,鸡巴打在老渔的脸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音。
这是凌渊的鸡巴抽打过得最帅的一张脸,用鸡巴羞辱弄脏这张脸的快感简直爽到无以复加。
老渔迟疑了一下,张开嘴,含住了凌渊的龟头。
真正的口交和单纯的舔是截然不同的。
老渔的嘴唇轻轻环绕住了凌渊的龟头,慢慢往冠沟包裹,把凌渊的整个龟头都含在了嘴里。
湿润,柔软,温热,老渔说话那么欠揍,语气那么冷淡,可嘴巴却非常柔软非常温暖,凌渊忍不住低声感叹:“好舒服……”
这绝不仅仅是老渔的颜值和身材带来的心理快感上的额外加成,老渔的嘴裹着鸡巴是真的很舒服。
凌渊能够感觉到老渔不是第一次口交,他没有那种笨拙和迟疑,牙齿也很主动地藏了起来,只有柔软的嘴唇和舌尖迎接硬挺的龟头。
但自己鸡巴的粗度也确实超出了老渔的承受力。
他看得出来,老渔刚开始以为可以轻松含住,但整个龟头都插进嘴里的时候,却把他的嘴巴撑大到了从未有过的大小。他能看出老渔眼里的惊愕,和过于粗大的尺寸带来的不适感。
这种惊愕和不适,反倒让凌渊感觉很爽,尤其是看到他的鸡巴把老渔那张带着国防生凛然气质的英武帅脸撑到变形,他就更有种亵渎神圣的禁忌色感,这种让威武的兵哥哥给自己口交的感觉简直爽炸了。
玩军犬有多刺激,只有玩过的人才知道。
老渔的嘴很艰难地只把凌渊的阴茎吞了一半就再次抬起头,因为凌渊的鸡巴形状是越往根部越粗,甚至比龟头还粗一些,他的嘴真的有些受不住了。
感受着老渔的嘴缓慢地开始在自己的鸡巴上吞吐,凌渊嘶地呻吟了一声,这是他和老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想都不敢想的场景。
值了,当初自己辛辛苦苦舔了一天的辛苦一笔勾销,老渔用自己的口活儿偿还干净了,以后再玩到就是赚到,玩不到也不亏。
凌霄知道自己的想法十分屌丝,因为太不自信,因为太清楚老渔是自己配不上的level,所以凌渊其实一直摆脱不了破罐子破摔,能吃一口是一口的占便宜心态。
眼下也是如此,能让老渔这样的军犬狗奴给自己口一次,以后吹牛都有资本了,凌渊已经别无奢求。
他现在只想畅快地享受这次得来不易的口交,让这次口交的完美体验深深地记在脑海。
“不介意我抽烟吧?”凌渊虽然问了一句,但是已经把烟盒掏了出来。
含着他鸡巴的老渔抬起眼睛往上看着,眼里并没有拒绝的意思,嘴巴也没有停下来,依然含着凌渊的鸡巴。
凌渊将烟叼在嘴上,拢起手罩住打火机,让火苗舔燃烟头,满足地深吸一口,向下对着老渔的脸喷出一道烟柱。
他翻转手背,将夹在指间的烟朝上立起,看了一眼,又低头看着老渔,惬意又享受地说:“只有鸡巴被伺候得很爽,我才会想抽烟。”
凌渊又吸了一口,有些戏谑,又有些轻蔑地笑道:“你是第三个,很厉害哦。”
老渔没有说话,他的嘴唇包裹着凌渊的茎身,反复的吞吐让凌渊的鸡巴泛着湿润的水光,整个嘴唇也磨得格外红润,沾满了淫水的光泽。
那英气勃勃的寸头在凌渊的胯下前后晃动着,每次俯身到底,嘴唇快要触碰到凌渊鸡巴根部的阴毛的时候,都会露出坚实的后背和圆翘的臀峰。而每次抬起头,嘴唇里露出龟头冠沟的时候,那双锋锐凌厉的眉眼则会含着羞耻和淫意,向上望着凌渊,他的眼神太专注,太认真,以至于凌渊产生了自己已经征服这条国防生军犬的错觉。
因为双手抱头的姿势,他的肩膀显得特别厚重饱满,双臂的二头肌也格外鼓实,这么结实强悍的身体,现在乖乖脱得浑身赤裸,在天台顶上给自己口交。
远方灯火如同星河点点,晚风袭来,吹散了初夏的燥热,却吹不散口交时嘴唇箍紧鸡巴的淫靡声响,凌霄吸着烟,感受着胯下传来的如潮快感,只感觉最美的春梦也不过如此了。
可他还是渐渐从这如梦似幻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他低下头,叼着烟,皱着眉,很快就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