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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户部尚书哭晕朝堂,世家联名要严惩(第1页)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昭昭就拽着萧承泽往皇宫跑。萧承泽一夜没睡好,眼下挂着俩黑眼圈,怀里紧紧抱着那本要命的账本。昭昭倒是精神抖擞,肩上扛着那袋银子——昨晚她又往里头塞了两锭,凑成整三十斤,这会儿走得雄赳赳气昂昂。“三哥你快点!早朝要开始了!”昭昭回头催。萧承泽无奈:“昭昭,你真要这么闯进去?就不能等父王下朝再说?”“等什么等?”昭昭一瞪眼,“贪官多逍遥一天,国库就多亏一天!我这是为民除害,刻不容缓!”萧承泽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得,跟这丫头讲道理,还不如对牛弹琴。两人赶到宫门口时,早朝刚开不久。守门的御林军认得昭昭——毕竟全盛京能扛着麻袋闯宫的郡主也就这一个——但看见她肩上的麻袋,还是犹豫了一下。“郡主,您这是……”“有要事禀报陛下!”昭昭理直气壮,“十万火急!耽误了你担得起吗?”御林军对视一眼,让开了路。昭昭扛着麻袋,萧承泽抱着账本,兄妹俩一路冲进大殿。此时朝堂上正说到南疆军饷的事。户部尚书钱厚站在队列里,捋着胡子,慢条斯理地说:“……国库吃紧,军饷需分批拨付,不可一次……”话音未落,殿外传来一声脆生生的喊:“陛下!父王!我抓到贪官了!”记朝文武齐刷刷回头。只见萧昭昭扛着个鼓囊囊的麻袋,“哐当”一声把麻袋扔在大殿中央的青石地上。银子碰撞的声音沉闷又响亮,听得人心头一跳。萧承泽跟在她身后,脸色发白,但还是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陛下,臣与舍妹有要事禀报。”龙椅上的赵祯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那个麻袋上:“昭昭,你这是……”“赃银!”昭昭打断皇帝的话,又从怀里掏出那本账本,高高举起,“户部尚书钱厚贪污受贿,在库房墙里私建密室,藏了三箱赃银和这本账本!证据确凿!”“轰——”朝堂炸了。文武百官个个目瞪口呆,视线在昭昭、麻袋、账本和钱厚之间来回转。钱厚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瞬间惨白如纸。他哆哆嗦嗦地出列,腿一软就跪下了:“陛、陛下!冤枉啊!臣、臣对朝廷忠心耿耿,怎会让出此等事?这、这定是萧昭昭污蔑臣!她私闯户部库房,毁坏公物,还伪造证据陷害忠良!”他说得声泪俱下,要不是昭昭亲眼见过那三箱金银,差点都要信了。“我呸!”昭昭气得跳起来,指着钱厚的鼻子,“你个老匹夫还敢狡辩?账本上白纸黑字写着你的名字!每笔赃款怎么分的,谁拿多少,记得清清楚楚!还有这些银子——”她弯腰从麻袋里掏出两锭官银,扔到钱厚面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上面是不是户部的印记?是不是官银?你倒是说说,官银怎么会藏在库房的墙缝里?!”银锭在地上滚了两圈,“当啷”停下。阳光从殿外照进来,正好打在银锭底部的户部印记上,清晰得刺眼。钱厚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赵祯使了个眼色,旁边的大太监立刻上前,捡起账本和银锭,恭恭敬敬呈到御前。皇帝翻开账本,一页一页地看。越看,脸色越沉。大殿里静得吓人,只能听见皇帝翻页的沙沙声。文武百官屏住呼吸,有些胆子小的,已经开始偷偷擦汗了——谁知道这账本上有没有自已的名字?半晌,赵祯合上账本,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钱厚,声音冷得像冰:“钱爱卿,你还有什么话说?”钱厚浑身发抖,额头上冷汗直冒。他抬头想说什么,却看见皇帝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杀意。完了。彻底完了。他眼前一黑,喉咙里“嗬嗬”两声,然后——“咚!”一头栽倒在地,晕过去了。朝堂上一片哗然。“快!传太医!”有人喊。“掐人中!掐人中!”几个官员手忙脚乱地去扶,钱厚被抬到一边,太医上前施救,场面一时混乱。昭昭撇撇嘴:“装晕也没用,证据确凿,跑不了。”她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这时,文官队列里走出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是当朝太师王嵩。他走到殿中,躬身行礼:“陛下,户部尚书贪污,自当严惩。但——”他话锋一转,看向昭昭:“长乐郡主私闯户部库房,毁坏朝廷公物,此举虽查出贪腐,但行为太过鲁莽。朝廷有朝廷的法度,衙门重地岂容随意打砸?若不严惩,日后人人效仿,岂不乱了套?”这话一出,立刻有好几个官员出列附和。“王太师所言极是!郡主目无王法,必须治罪!”“户部库房乃国家重地,岂是说闯就闯、说拆就拆的?”“今日拆户部,明日是不是要拆兵部、拆吏部?成何l统!”说话的清一色都是世家出身的官员,一个个义正辞严,仿佛昭昭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昭昭听得火冒三丈,刚要反驳,她爹萧铁策已经一步跨出队列。汝南王今天穿着朝服,腰板挺得笔直,嗓门洪亮:“放屁!”这一声吼得殿梁都震了三震。“什么叫私闯?”萧铁策瞪着眼睛,手指头差点戳到王太师鼻子上去,“户部库房年久失修,墙皮都快掉了,我闺女那是去检验工程质量!谁知道那墙一敲就空?这说明什么?说明户部这帮蛀虫连修墙的钱都贪了!”他越说越气,转身对着皇帝拱手:“陛下,臣以为昭昭非但无过,反而有功!她帮朝廷揪出这么大一条蛀虫,追回赃款,这是为民除害!该赏!”“汝南王此言差矣!”一个御史站出来,“功是功,过是过!郡主擅闯衙门、毁坏公物是事实!若不惩处,朝廷威严何在?”“威严?”萧铁策冷笑,“贪官污吏把官银藏墙里的时侯,怎么不想想朝廷威严?我闺女拆面墙就损了威严,他们掏空国库就不损威严?!”“王爷这是强词夺理!”“本王说的都是事实!”两边吵成一团。支持严惩昭昭的,以王太师为首,多是世家出身的老臣,讲究规矩l统。支持嘉奖昭昭的,除了萧铁策,还有一些寒门出身的官员,他们早就看不惯户部那帮人,这会儿恨不得给昭昭鼓掌。朝堂上顿时分成两派,吵得不可开交。昭昭站在中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点好笑。她扯了扯身边萧承泽的袖子,小声说:“三哥,你看他们像不像菜市场吵架的大妈?”萧承泽吓得赶紧捂她嘴:“祖宗,你少说两句!”龙椅上,赵祯看着底下吵成一锅粥的臣子,又看了看站在殿中央、一脸无辜的昭昭,还有旁边晕过去的钱厚,忽然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揉了揉额头,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父女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倒是默契。萧铁策那护犊子的劲头,跟当年在军营里护着手下兵一模一样。昭昭这闯祸的本事,也真是青出于蓝。“行了。”皇帝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龙椅。赵祯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那个麻袋和账本上,缓缓开口:“户部尚书钱厚,贪污受贿,证据确凿。即刻押入天牢,交由三司会审。账本上所列官员,一律停职查办。”这话一出,王太师那边几个官员脸色变了——账本上可有他们的人。但皇帝没给他们开口的机会,继续道:“至于昭昭——”他看向殿中那个红衣少女。昭昭眨巴眨巴眼,一脸“我很无辜我很乖”。赵祯嘴角抽了抽,压下那点笑意,板起脸:“擅闯户部库房,毁坏公物,确有不当。但念在揭发贪腐有功,功过相抵,不予惩处,也不予嘉奖。”萧铁策一听“不予嘉奖”,张嘴要说话,被皇帝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不过,”赵祯话锋一转,“既然你这么喜欢‘检验’衙门工程质量,朕便给你个差事。”昭昭眼睛一亮:“什么差事?”“从今日起,你负责巡查六部衙门及京中各库房。”皇帝慢悠悠地说,“发现有年久失修、墙l空鼓、梁柱蛀蚀的,及时上报工部修缮。”顿了顿,他补充一句:“当然,只准看,不准拆。再敢私自砸墙——”“臣女不敢!”昭昭立刻接口,眼睛笑得弯成月牙,“陛下放心,臣女一定好好巡查,绝不让任何一座危房危害朝廷安危!”她说得正气凛然,底下官员却听得嘴角直抽。巡查六部?还库房?这丫头怕不是要把整个京城衙门都敲个遍!王太师脸色铁青,还想说什么,皇帝已经站起身:“退朝。”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退朝——”百官躬身行礼。昭昭乐滋滋地捡起地上的麻袋,重新扛到肩上。萧承泽松了口气,赶紧拉着她往外走。路过还在昏迷的钱厚时,昭昭停下脚步,蹲下身,小声说了句:“钱大人,下辈子记得把墙修结实点哦。”钱厚在昏迷中抽搐了一下。走出大殿,阳光正好。萧铁策追上来,一巴掌拍在昭昭后脑勺:“你个死丫头!吓死老子了!”昭昭捂着脑袋躲到萧承泽身后:“父王!陛下都没罚我!”“那是陛下仁慈!”萧铁策瞪她,“下次再敢这么胡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话虽这么说,他眼底却藏着笑意。三人正要出宫,一个小太监匆匆追来:“郡主留步!陛下口谕,让郡主去一趟工部,找将作监的大匠,说是……给您打件趁手的‘巡查工具’。”昭昭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睛更亮了。萧承泽和萧铁策对视一眼,齐齐叹了口气。得,陛下这不是拦着,这是给这丫头递锤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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