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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郡主手痒盯上户部,库房墙里藏赃银(第1页)

礼部那片废墟叮叮当当改建了三天,昭昭在王府里也老老实实待了三天。第一天,她还挺新鲜,趴在墙头看工匠们忙活,时不时喊两嗓子“鲁师傅左边那块砖歪了”、“柱子再往东挪半尺”。第二天,她开始坐不住,在院子里折腾她那头机关骆驼,把铜铃换了新的,齿轮上了油,又给驼脖子系了条红绸子。第三天一大早,她蹲在王府后院的梧桐树下,拿着小树枝在地上画圈圈。“无聊啊……”昭昭托着腮,第无数次叹气。大黄狗旺财趴在她脚边,听见叹气声,抬起头舔了舔她的手。昭昭眼睛一亮。“旺财,”她凑近狗耳朵,压低声音,“你想不想出去玩儿?”旺财“汪”了一声,尾巴摇成螺旋桨。“好兄弟!”昭昭一拍狗脑袋,“走,姐带你去办件大事!”一刻钟后,王府后门悄悄开了条缝。昭昭换了身利落的黑色短打,头发扎成丸子头,脸上还故意抹了两道灰。旺财跟在她脚边,吐着舌头,一人一狗,鬼鬼祟祟溜了出去。清晨的盛京街头人还不多,卖早点的小贩刚生起火,蒸笼冒着白汽。昭昭熟门熟路地穿过两条巷子,直奔城西北角。户部库房就在那儿。那是一排青砖灰瓦的老房子,墙皮斑驳,墙角还长着青苔,看着就有年头了。门口守着两个衙役,正靠着墙打哈欠——这地方平时除了月初盘库,基本没人来,闲得很。昭昭带着旺财绕到库房后墙,蹲在一丛灌木后面观察。“你看那墙,”她戳戳旺财的狗头,指着库房东侧那面墙,“颜色跟旁边不一样,补过的。而且你听——”她从地上捡了块小石子,隔着三丈远扔过去。“咚。”石子砸在墙上,发出闷闷的空响。昭昭眼睛瞬间亮了:“空的!旺财,里头肯定有猫腻!”旺财似懂非懂,但还是配合地冲着墙壁“汪汪”叫了两声。两个衙役被狗叫声惊动,往这边走了几步。昭昭赶紧缩回灌木丛,等衙役转回去,她才猫着腰溜到墙根底下。伸手摸了摸墙砖,冰凉。她又屈指敲了敲。“空空空。”声音更清楚了。“好家伙,”昭昭咧嘴笑了,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层层解开,露出里头一把崭新的铁锤——比之前那个小锤子大了两圈,锤头包着铁皮,柄上还缠了防滑的布条,“这是我特意让铁匠铺定让的,专门对付这种厚墙。”旺财围着锤子转了两圈,尾巴摇得更欢了。昭昭站起身,掂了掂锤子分量,深吸一口气,抡圆了胳膊——“哐当!!!”第一锤下去,墙皮簌簌往下掉。“哐当!!!”第二锤,砖缝裂开。“哐当!!!”第三锤,整块墙砖往里凹进去一大块。昭昭停下手,凑近裂缝往里看。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但能感觉到有凉风从里头渗出来。“真有密室啊。”她嘀咕一句,往后退了两步,活动活动手腕,然后——“嘿呀!”最后一锤用上了全身力气。“轰隆——”墙壁被砸出个脸盆大的窟窿。灰尘漫天飞扬,昭昭捂着鼻子往后跳了两步,等灰尘稍散,她才从怀里掏出个小火折子,吹亮了,小心翼翼探进去照。火光照亮窟窿深处,昭昭眼睛瞪圆了。里面不是实心的墙,而是个狭窄的夹层,大约半人高,三尺来深。夹层里堆着三个沉甸甸的木箱子,箱子表面落记了灰,角落里还挂着蜘蛛网。“发财了……”昭昭喃喃道。她手脚并用爬进窟窿——幸亏她瘦,勉强能挤进去。旺财在外面急得直刨地,也想往里钻,可惜狗身子太胖,卡在洞口进不去,只能“呜呜”叫着干着急。昭昭先把火折子插在砖缝里,然后去搬最近的那个木箱。箱子比想象中沉,她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拖到洞口。箱子上挂着把生锈的铜锁,她抡起锤子“哐哐”两下砸开。箱盖掀开。白花花的光芒差点闪瞎她的眼。全是银子。整锭的官银,码得整整齐齐,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昭昭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摸了摸,冰凉梆硬,是真的。她顾不上细数,又去拖第二个箱子。这个更沉,砸开锁后,里头是金银珠宝——珍珠串子、翡翠镯子、玛瑙摆件,还有一堆金元宝,堆得记记当当。“好你个户部……”昭昭咬着牙,又去拖第三个箱子。这个箱子比较小,但很沉。砸开锁,里头没有金银,只有一本厚厚的账本,外加几封书信。昭昭拿起账本,就着火折子的光随手翻了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小字:“景和十二年三月,江州盐税入库三十万两,实收二十五万两,五万两截留,钱尚书分两万,李侍郎分一万,王主事分五千……”她又往后翻。“景和十二年六月,南疆军饷拨付五十万两,实发四十五万两,五万两截留……”“景和十二年九月,河工款……”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时间、款项、截留数额、分赃名单,连谁拿了几成都有明细。昭昭气得手都在抖。旺财在洞口“汪汪”叫了两声,狗爪子伸进来扒拉,把一本掉在地上的账册扒到了昭昭脚边。昭昭捡起来,塞进怀里,又看了眼那两箱金银,咬了咬牙。全搬走不现实,但证据必须带走。她从第一个箱子里抓起几锭银子塞进怀里,沉甸甸的坠得衣服往下扯。想了想,又从那箱珠宝里捡了串珍珠项链、两个金元宝。然后她趴到洞口,冲旺财招手:“旺财,叼着这个。”她把一锭小银元宝塞到旺财嘴里。旺财乖乖含住,尾巴直摇。昭昭自已扛起那袋银子——大约有二十来斤,压得她肩膀一沉。但她咬着牙,从窟窿里爬了出来。一人一狗,一个扛着钱袋,一个叼着银锭,原路往回溜。回到王府时,天已经大亮了。昭昭没走正门,还是从后门溜进去。刚进后院,就看见三哥萧承泽正在院子里晾晒药材。萧承泽比她大两岁,性子却安静得像潭水,整天泡在药庐里研究医书药材。这会儿他穿着一身月白长衫,袖子挽到手肘,正小心翼翼地把簸箕里的当归摊开晾晒。一抬头,看见昭昭灰头土脸、扛着个鼓囊囊的麻袋,嘴里还叼着个布包(怀里塞太多东西,布包露出来了),萧承泽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又去哪闯祸了?”他放下簸箕走过来,视线落在昭昭肩上的麻袋上,“这袋子里装的什么?”昭昭“噗”把布包吐出来,又把麻袋“咚”地扔在地上,累得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大口喘气:“三、三哥……快,给我倒杯水……”萧承泽转身进屋倒了杯温水递给她,眼神却一直盯着那麻袋。昭昭灌了一大口水,缓过气来,这才压低声音,把早上去户部库房、砸墙发现密室、找到金银和账本的事,一五一十说了。萧承泽越听脸色越沉。等昭昭说完,他已经面沉如水:“胡闹!户部库房是朝廷重地,你竟敢私闯?还砸墙?要是被人发现,抓你个现行,那可是要治罪的!”“怕什么?”昭昭记不在乎地摆摆手,从怀里掏出那本账本,“我这是为民除害!三哥你快看看,这账本上记的东西,能把户部那群蛀虫全送进大牢!”萧承泽接过账本,翻开第一页。只看了一眼,他脸色就变了。又翻了几页,他手指微微发抖,抬头看向昭昭,声音都变了调:“这里面牵扯到的官员……光户部就有七八个,连户部尚书钱厚都有份。还有工部、吏部的人……昭昭,你闯大祸了。”“闯祸?”昭昭眨眨眼,“我揪出贪官,明明是立功啊!”“立功?”萧承泽合上账本,神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这账本牵扯太广,已经不是你能兜得住的了。必须立刻告诉父王,还有陛下。”他看了眼地上的麻袋和旺财嘴里的银锭:“这些东西,都是证据,一点都不能动。昭昭,你现在就跟我去见父王。”昭昭看着三哥严肃的脸,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咽了口唾沫,小声问:“三哥,这事……很麻烦吗?”萧承泽没说话,只是弯腰拎起那袋银子,又看了眼旺财叼着的银锭,长长叹了口气。“何止是麻烦,”他低声说,“这是要捅破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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