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以后,他们未将性器从拔出,两根粗长骇人的大鸡巴就这样在她的穴里插了一夜,把阴精全堵牢,撑得她小腹鼓起,像是孕妇一样丰腴。
时芙被插得几乎不能动,满肚子都是精水,鸡巴时不时就硬起来顶得她发疼,她实在被折腾得太累,借著高潮后的晕眩昏睡入眠。
却不曾想睡得很好,时差总算到过来了,一觉快到中午才醒。
手机有来电显示,她够不著,只能把陆沅叫醒:“帮我拿一下。”
陆沅和傅濯一后一前搂著她睡,男人偶尔也有点起床气,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兽音,十万分不情愿地将鸡巴从她的菊穴里拔出来。
啵地一声清脆响亮,没了大肉棒堵著,浑浊精水一股股地自红艳穴口流出,瞬间打湿臀肉,溢了小半张床单。
时芙呻吟著无意识地挤缩后穴,手也抖得厉害,接过手机的时候差点摔。
是章清釉打来的电话。
她咳了咳几乎发不出声音的声带,勉强接起:“清釉,怎么了?”
可还没等到章清釉回答,陆沅又把鸡巴塞进她的后穴,瞬间的胀满硬挺捅得时芙立刻翻白眼求饶:“呜啊——”
虽然音量不大,但章清釉肯定也有听到。
“纽约那边应该是上午吧~”女人温柔的语气略带调侃,“我看到上市的新闻了,你还在睡觉嘛,不用接受采访?”
时芙恹恹道:“昨天都采完了,所以睡得晚了些。”
“这样啊,不好意思打扰你,是我老公有事找傅总,电话没通,我就想著打给你试试。”
时芙刚要回答,陆沅就抓著她的屁股大力揉捏,吃醋来得毫无征兆:“谁的电话?快点睡觉。”
陆沅出了声,时芙当然不好意思说傅濯也在床上。
甚至还把鸡巴插在她的穴里,手摸著她的奶子。
“呃……傅总他不在……”
”乖,别夹得太紧,松点。”
她话音未落,傅濯喑哑的声线就传到听筒里。
”他俩都在你旁边?“章清釉低声问,或许已经开始脑补三人行的事后清晨了。
“嗯……”时芙扭捏著才承认,”你找我什么事来著?“
章清釉才记起打电话的原因,慢慢和时芙说了情况。
“我不是上半年生了女儿么,宝宝的免疫力不太好,这次来纽约参加你的婚礼,顺便也想做个检查,梁晟知道傅总有医疗中心的股份,这不打算借个人情嘛。”
时芙也是被肏糊涂了,经章清釉一提醒,才想起这温柔婉约的女人已经生了女儿。
还有自己的婚礼没办。
看来,她在纽约有事情忙了。
纽约的冬天太冷,思前想后,时芙决定把婚礼仪式定在初春。
这样一来她也有时间旅游,甚至能去周边的波士顿费城玩一趟,不至于每次都被两个欲求不满的男人打断。
章清釉女儿的体检定在婚礼仪式前两周,孩子提前坐飞机送来了,时芙倒让章清釉不用急著来,可以享受享受二人时光。
孩子到了纽约,除了有检查项目的日子要送去医院,其余时间都放在她这里。
公寓足够大,客卧她已经收拾出来了,专门给孩子住。
小女孩长得挺漂亮,不哭不闹,就是有点怕生。
时芙没见过孩子也不会带孩子,坐在床边看了她几天,反倒让傅濯略微有那么点意见。
这日,正常下班时间。
傅濯回到公寓,佣人接过他的大衣,主动汇报道:“先生,小姐在客卧。”
男人皱眉:“又在客卧?”
他洗了手过去看,时芙正坐在床边看著宝宝睡觉,见他进来,无奈地嗔了一句:“我听保姆说婴儿都不太会认人,刚才她饿急了居然喊我妈妈,我跟清釉讲了,清釉说她就是这样,见到好看的女人都喊妈妈。”
傅濯的注意力全在时芙身上。
公寓内暖气打得足,她只穿了一条薄纱睡裙,领口偏低,两只白嫩嫩的奶子都快露出来了,奶肉上还留著深浅不一的吻痕咬印,即暧昧又淫荡。
“小孩子饿了吃什么。”他将手探进领口,揉著她的两颗大奶球喑哑发问。
“她还太小,要喝奶……”时芙被揉得娇喘不已,好不容易才回答问题。
男人饶有兴致挑眉,随即抚过乳尖,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她的奶子。
丰满乳波晃得像潮,不知不觉就能帮助入戏。
“那你这个当妈妈的小骚货怎么还不下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