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给小孩子住的,整个客卧的布置也是不谙无邪的风格。
卡通地毯,布偶玩具,公主床,时芙在这样的环境里难免觉得羞耻,又担心扇奶子的动静把宝宝吵醒,媚叫的声音也轻了些:“呜……我没有奶……”
被她这么一叫,傅濯愈发有些变态的想法。
“撒谎,把奶子捧起来让我吃。”
时芙轻哼著照做。
睡裙宽松,她都不用全脱就将两只白嫩的巨乳捧了起来,颤巍巍地送到男人嘴边。
他揪著奶尖吸咬舔舐,渐渐地忘乎所以,倒是苦了时芙,一边被男人吃著奶子,一边还要注意观察宝宝的动静。
公主床上,小女孩睡得还算安稳,她刚要松一口气,傅濯却因为吸不出奶而迁怒于她,要她趴在床边给他肏。
“别在这里……”
“就在这里,你都流水了,肯定很喜欢。”
“你不怕带坏小孩子……”
“你别叫得太厉害就行,她不会知道。”
威逼利诱之下,时芙咬著下唇,趴起来跪在床边。
男人甚是满意,剥掉碍眼的睡裙,开始抚弄她的敏感处。
美人的菊穴和花穴里分别塞著玉条,末端装饰著毛绒穗子,就像是专供他享用的宠物禁脔似的,走起路来和尾巴一样会晃,视觉冲击力十足。
这几日,他们在国外都玩疯了。
做前戏太费时间,为了方便肏她,他们就命令女佣一天早晚两次给她灌肠洗穴,将媚肉冲洗干净后,抹了药油润滑再用玉条封住,使得她随时都可以承受大肉棒的粗暴操弄且不受伤。
傅濯扯了扯毛绒穗子,将美人的“尾巴”摘掉,拉开裤链,释放出一天未尝荤的粗大性器,急切捅入她的菊穴。
她呜咽著实在忍不住叫,被他勾著头发亲吻安抚:“乖,阿沅还要一会才回来,我先替他肏肏这儿。”
公司上市后,陆沅便接任了检察长的职务,略比傅濯忙些。
时芙任由男人的性器在穴里驰骋,崩坏似的倒在床上。
她确确实实被肏坏了,两个穴没了任何用处,只懂得要含著男人的性器夹缩裹咬,但凡哪日少了滋润,穴便会情不自禁地泛湿,蜜水散发出成熟魅惑的味道,勾引著男人肏她。
“陆检察长回来了?”房间外,传来佣人开门的声响。
须臾后,客卧内多了一个人。
陆沅穿得颇为正经严肃,一身制服竟也将他衬得禁欲,像极了身居高位的制裁者。
“检察长,”傅濯意味不明地冲他笑,“这里有只不听话的妖精,要不要过来查查她的底细?”
被判作妖精的时芙此刻正全裸著承受肉棒的鞭挞,头被摁在床单上,张著嫣红的小嘴口水直流,而一尺之外,熟睡酣眠的宝宝还不知发生了何事,咿咿呀呀地做著梦。
“有什么底细?”陆沅也难得体验扮演式性爱,吊儿郎当地摸了摸她的薄背,惹得一对肩胛骨颤得厉害了。
“孩子喊她妈妈,要喝她的奶,”傅濯故作可惜道,“她长这么大的奶子居然没有奶,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要勾引人,我先惩罚她一顿再说。”
“没错,罚得好,”陆沅从侧边掂量雪乳的份量,予以肯定,“确实很可疑,今晚认真审她。”
听著两个男人一唱一和,越聊越起劲,时芙摇著屁股娇叫:“混蛋……昏官……”
陆沅不以为意,瞥了眼傅濯,异口同声地劝了她一句话。
“再混蛋也是你老公,这辈子就得好好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