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个字眼刺痛到男人,他面色冷青道:
程颜,我知道你在生气,但是你不能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这样对我不公平。
我摇了摇头:
我没有生气。
听到这话,纪珩的脸色有所缓和。
可听到我继续说:
我为什么要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生气
纪珩的唇色变得十分苍白,他强掩慌张解释道:
我跟柳眉真的不是你以为的那种龌龊关系。
我之所以跟她亲近,是因为当年我和她父亲遇上雪崩,她父亲为了救我而死。
颜颜,我之所以不告诉你这件事,是怕你有心理压力,我始终觉得我亏欠柳眉的情分,就该只由我自己来偿还。所以……
我忍不住打断他的厚颜无耻:
所以你为了偿还恩情不惜跟恩人的女儿接吻上床是吗
纪珩脸色难堪看着我:
我以性命发誓,我只亲过她一次……真的只有你在婚礼现场放出的视频结尾的那一次。
是啊。
或许目前只是一个吻。
可是一个吻,就不是背叛了吗
我直直看着纪珩。
一直看到他忍不住垂移目光,才不咸不淡开口:
纪珩,你对柳眉究竟是何情感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我对介入你们之间没有任何兴趣。
我只求你别再来打扰我往后的生活。
说完,我转身走向公寓大门,没走两步,就被纪珩拉住衣摆。
他声音沙哑对我说:
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每天都会做梦。
梦到你嫁给我后,每日趴在我耳边,温柔的叫我起床。
你还为了我学会了织毛衣,虽然每一件都织得又小又皱,可我还是穿去了公司,惹得所有员工在开会的时候,都忍不住低头憋笑。还有……
我愣愣看着纪珩。
有那么一瞬间,我怀疑他也重生了。
可怎么可能呢
如果他也重生了。
此时应该在国内抱着柳眉庆幸,没有真的与我结婚。
纪先生,请问你说够了吗我有自己的事要做,没空在这里浪费时间听你的无聊臆想。
面无血色的男人,语气十分焦急:
这不是臆想!颜颜,不管你相不相信前世今生,我真的觉得这些婚后场景,真实发生过……
俄国的冬季严寒刺骨。
我后知后觉于纪珩抓着我的手,已然被冻得发青发紫。
明明是个很怕冷的人。
却穿得薄得要命的秋季大衣,坐着全程十四个小时的红眼航班跑来冰天雪地的异国,苦苦哀求一个把他丢在婚礼上的女人跟他回家。
不得不说,纪珩真的很会装深情。
很可惜,我已经不会再被他骗到了。
我淡淡将视线从纪珩的手上,移回到他那张惶恐忐忑的脸上:
纪先生,你再这样死缠烂打,我只能喊保安了。
闻言,骨子里十分高傲的男人,终是难掩颓败着放开了我。
我即将坐上电梯的时候,纪珩不死心的哑声说:
颜颜,不管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我答应过你父亲,我会替他好好照顾……
我回过头,狠狠甩了纪珩两巴掌。
你以为你跟柳眉在我家私会,害得我爸心脏病发作的事我不知道吗
纪珩,你再敢提我爸一句,我一定会杀了你。
纪珩呆若木鸡静静望着我,脸色由红转青,而后变得只剩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