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炸了:
我爷爷去年在仁爱‘病逝’,火化单日期和补贴到账日是同一天!
查查周秉义!他名下七家公司,全和民政有合同!
217人这是杀人,不是骗保!
股价应声暴跌。
仁爱关联企业股票盘中跌停。
我站在菜摊前,手里的土豆差点掉地上。
成了。
他们用公章杀人,我用一张申请书,把刀递给了公众。
可还没等我松口气,主号开始疯狂震动。
未接来电:科长、人事科、街道办……
最后一条短信,来自陌生号码:
你妈签火化单时,没想过今天吧
我关掉手机,把SIM卡掰断,扔进下水道。
抬头看天,乌云压城。
风暴来了。
但这次,
站在风口的,不是我一个人。
【热搜爆了,但老郑今早跳楼了。】
11
我跑到廉租房7栋时,警戒线已经拉上了。
黄带子横在楼道口,被风吹得哗啦响,像招魂幡。
郑国栋我喘着气问警察。
他瞥我一眼:死了。跳楼。六楼。
我脑子嗡的一声。
昨天他还活着,还把诺基亚塞给我,说别让数据烂在我肚子里。
能看看他吗
家属才能进停尸房。他摆摆手,晚期癌症,抑郁自杀,正常。
我不信。
癌症病人疼得睡不着,但不会跳楼。
他们怕疼,更怕死得难看。
我蹲在楼外花坛边,等。
两小时后,运尸车来了。
我趁警察交接空档,闪进一楼临时停尸间。
老郑躺在担架上,脸盖着白布。
我掀开一角——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缝里嵌着灰色颗粒,是六楼外墙的水泥灰。
右手虎口有一道新鲜擦伤,皮翻着,像死前死死扒住窗沿。
不是跳。
是被推。
我退出停尸间,手抖得厉害。
回出租屋,立刻把遗书照片加密,发给记者李锐。
附言只有一句:
这不是自杀,是灭口。纸是崭新的,他家里连草稿纸都是旧报纸。
发送成功。
我瘫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
老郑用命换来的数据,现在又用命,盖上了最后一枚印章。
窗外,警笛声由远及近。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冲我来的。
但我知道——
从今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