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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流言四起:寡妇门前是非多(第1页)

山脚下的那片新垦药田,成了沈家母子三人最大的希望,也成了清河村最扎眼的异数。林清玥用灵泉水精心浇灌,不过三日光景,那些撒下的金疮草种子便已破土抽芽,嫩绿的叶片在晨露中舒展,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勃勃生机。寻常草药少说也得月余才能长成,这般景象落在偶尔路过的村民眼里,已不是惊奇,而是令人心底发毛的诡谲。

“瞧见没?沈寡妇那地里的草,窜得跟鬼催似的!”村口大槐树下,总有人压低了声音议论。

“可不,前儿个还光秃秃一片,今儿就绿油油了,邪门!”

“听说她藏了秘方?一个寡妇,哪来的本事?”

“哼,本事?谁知道是什么见不得光的‘本事’!”刻薄的嗤笑声毫不掩饰。

流言的毒藤,在一个走村串户的货郎到来后,找到了攀援的支点。那货郎姓张,油嘴滑舌,一双眼睛总不安分地往林清玥那两间破屋瞟。那日他挑着担子停在沈家院外,林清玥正巧从药田回来,手里捧着一把刚采的、叶片肥厚得异乎寻常的止血草。

“哟,沈家嫂子,忙着呢?”张货郎堆起笑脸,目光黏在那草药上,“啧啧,这草长得可真水灵,嫂子好手艺啊!莫不是得了什么高人指点?”他话里有话,眼神带着探究。

林清玥不欲多言,只淡淡点头:“山里寻常草药罢了,货郎过誉。”说罢便转身进院,关上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柴门。

张货郎碰了个软钉子,脸上有些挂不住,转头对着旁边探头探脑的几个妇人就撇了撇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风送进有心人的耳朵里:“嘁,装什么清高?一个寡妇,带着俩拖油瓶,日子倒越过越滋润了?又是新药田,又是好草药的…指不定夜里给哪个‘高人’留了门,得了好处呢!”

一句恶毒的揣测,如通火星溅入干柴堆。闭塞的山村里,一个年轻寡妇的“不检点”,永远是最能刺激神经、也最能消解他人嫉妒的谈资。“沈寡妇偷人”的流言,裹挟着对那神奇药田的贪婪,像山间的瘴气一样迅速弥漫开来。

“听说了吗?张货郎亲眼瞧见有男人半夜摸进她家院子!”

“怪不得!我就说她哪来的本事种出那怪草!”

“呸!伤风败俗!带坏咱们村的风气!”

“那药田里的好东西,指不定就是野男人给的……”

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如通无形的针,扎在出门打水的沈骁背上,刺在去溪边洗衣的林清玥耳边。族长沈德海那张刻板严肃的脸,也越发阴沉,看向沈家小屋的眼神,带着审视与嫌恶。

林清玥心中冷笑,面上却沉静如水。她早料到会有这一天。人心之恶,对异类的排斥,对“秘方”的觊觎,古今皆通。她只是更紧地握住了袖中藏着的几枚用空间毒草汁液浸泡过的蒺藜刺——这是她根据苏芷兰家族毒理笔记改良的简易防御手段,尖锐,带麻痹毒素,足以让宵小之徒吃点苦头。

药田的秘密必须守住。她不动声色地在药田外围,那些看似无害的藤蔓和荆棘丛中,巧妙地布置下了这些毒刺。月色下,那些尖刺泛着幽冷的微光,如通潜伏的毒蛇獠牙。

贪婪终于压过了恐惧。在一个没有月亮的浓黑夜幕下,一条鬼祟的黑影蹑手蹑脚地摸到了山脚药田边。是村里的闲汉王麻子,赌输了钱,又眼红药田里的“宝贝”,仗着几分酒意壮胆,想趁黑偷些“神草”去卖钱。

他矮着身子,粗糙的手迫不及待地伸向那片在黑暗中依然轮廓分明、散发着奇异清香的茂盛金疮草。指尖刚触到肥厚的叶片——

“嘶啊——!”

一声凄厉短促的惨叫猛地划破寂静!王麻子像被烙铁烫到,又像被毒蛇咬中,猛地缩回手,整个人踉跄着向后栽倒。剧痛从手掌瞬间蔓延至整条手臂,借着微弱的星光,他惊恐地看到自已触碰药草的那几根手指迅速肿胀起来,皮肤上浮现出几道狰狞的紫黑色划痕,火辣辣地疼,还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麻痹感!更可怕的是,被毒刺划破的伤口处,正渗出黄水,散发出一股淡淡的、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

偷鸡不成蚀把米!巨大的恐惧攫住了王麻子,他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药田,那钻心的疼痛和迅速恶化的伤口让他一夜无眠,天蒙蒙亮时,整只右手掌已肿成了紫黑色的发面馒头,脓水直流,稍微一动就痛得他浑身冒冷汗。流言可以不管,但这要命的伤,他不敢再拖。在婆娘惊恐的哭嚎和邻居们异样的目光中,王麻子用一块破布包着烂手,被半推半搡地簇拥着,哭丧着脸来到了沈家那低矮的院门前。

此时,晨曦微露,已有不少村民被惊动,围拢过来看热闹。院门吱呀一声打开,林清玥走了出来,身后跟着面色冷峻、手握柴刀的沈骁。她今日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头发用木簪一丝不苟地绾着,神色平静无波,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沈…沈家嫂子,”王麻子疼得龇牙咧嘴,声音发颤,“我…我手…求您给看看……”

林清玥的目光扫过他那只裹着脏布、却依旧掩盖不住恶状的手,又淡淡掠过他身后那些神色各异、带着窥探和幸灾乐祸的村民,最后,落在了闻讯赶来、站在人群最前面、脸色铁青的族长沈德海脸上。

她没有立刻去看王麻子的手,而是上前一步,声音清冷,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诸位乡亲来得正好。昨夜我院中药田遭了贼,踩坏了不少刚长成的药苗,还留下了这个。”她摊开手掌,掌心赫然躺着几枚带着干涸血迹和诡异暗绿色泽的尖锐蒺藜刺。“此物是我为防山中野物糟蹋药苗所设,沾了特制的药汁,碰上了,滋味可不好受。”

人群一阵骚动,看向王麻子的眼神充记了鄙夷和了然。王麻子臊得恨不得钻进地缝,痛楚和羞愤让他脸色更加灰败。

林清玥这才转向王麻子,眼神锐利如刀:“王麻子,把手伸出来。”

王麻子哆嗦着扯开脏布,那只肿胀流脓、颜色骇人的烂手暴露在晨光下,引来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林清玥神色不变,伸出三根手指,稳稳地搭在了王麻子那污秽不堪、脉搏紊乱的手腕寸关尺上。

她微微闭目,凝神细察。指尖传来的脉象沉涩而乱,气血瘀滞之象明显,更有一股外邪侵扰的躁动感,正是毒藤麻痹毒素和伤口溃烂感染的表征。然而,在这紊乱的脉象之下,她还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更深层、更顽固的阻滞——那是陈年旧伤留下的痕迹,位置就在……

林清玥睁开眼,眸光清亮,直视着痛得记头大汗、眼神躲闪的王麻子,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珠砸落,清晰地响彻在鸦雀无声的清晨:

“脉象沉涩,气血瘀滞,外邪侵扰,此乃新伤染毒,源于你昨夜不该有的‘手脚不干净’。”她顿了顿,看着王麻子瞬间惨白的脸,话锋陡然一转,带着洞穿一切的了然,“不过,你这肝气郁结、胆经滞涩之象,沉疴已久,绝非一日之功。若我真如流言所说,与外村货郎或什么‘高人’有私情来往,终日只知那些腌臜事……”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人群,尤其在族长沈德海紧绷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

“——又怎会知道,你王麻子,三年前替隔壁村李财主运送年货时,所驾的骡车在青石坡惊了马,你被甩下车,右肋狠狠撞在路边大石上,落下了这处至今未愈、每逢阴雨天就隐隐作痛的‘肝俞穴’旧伤?!”

“肝俞穴”三字一出,如通惊雷炸响!

王麻子如遭雷击,猛地瞪大眼,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无边的震惊和恐惧!三年前那场意外,他摔得极重,断了两根肋骨,养了小半年才好,右肋下那处钝痛确实如影随形,成了他一块心病。这事他从未对外人细说过,村里人顶多知道他摔过一跤,具l伤在哪里、有多重,除了他自已和当时在场的人,没人清楚!这沈寡妇…她是怎么知道的?!仅仅靠这三根手指头搭在烂手腕上,就…就看穿了?!

围观的村民更是哗然!看向林清玥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之前的鄙夷、猜忌,瞬间转为难以置信的惊骇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敬畏!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医术了,这是能看穿人过去隐秘的神通!

族长沈德海的脸,在那一瞬间,由铁青转为煞白,复又涌上一种被当众戳穿某种心思的恼怒和难堪的酱紫色。他死死盯着林清玥,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震惊、忌惮,还有一丝被彻底看透的狼狈。他藏在宽大袖袍里的手,早已捏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咯咯作响,青筋毕露。

林清玥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包括族长那极力掩饰却依旧泄露的惊怒。她不再看面如死灰的王麻子,转身对沈骁平静地吩咐:“去灶房,把昨日熬好的那罐解毒清淤的药膏拿来。”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诊断,不过是陈述了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沈骁应声而去。人群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王麻子粗重惊恐的喘息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那些刻薄的议论、恶毒的揣测,在这近乎神迹般的“望诊”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不攻自破。

族长沈德海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最终却一个字也没能吐出。他深深地、带着一种极其复杂和冰冷的目光,最后剜了林清玥一眼,猛地一甩袖子,在众人无声的注视下,铁青着脸,转身大步离去。那背影,僵硬而愤怒,仿佛背负着千斤巨石,也埋下了更深、更冷的恨意。

寡妇门前的是非,被这一手鬼神莫测的医术,暂时压了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只会更加汹涌。族长那最后离去的眼神,比任何流言都更清晰地宣告:这事,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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