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没有反应。
“我知道!”
我死死盯着奶奶。
“在她睡觉那屋小匣子里!”
李乡长迅速找到了钥匙。
周院长深吸一口气,没有立刻开锁,拍拍我的肩。
“孩子,让开一点点,一点点就好,叔叔得看看里面到底什么情况。”
我愣愣的让开。
“咔哒。”锁开了。
“小阳?”
周院长喊了一声。
“小阳?叔叔们来救你了,别怕。”
歌声停了下来。
“唔啊”
那歌声再次响起,他在回应。
周院长用手电照亮下面。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李乡长和旁边的干部连退了两步。
小阳蜷缩在地上。
他全身赤裸,那床薄棉被早已不知去向。
七天的煎熬并未带走他的生命。
但他的模样
一层晶体,覆盖了他的全身。
像是某种水晶,贴合在他身躯表面。
弟弟微微仰着头,双眼紧闭。
他对外界毫无反应。
会唱歌的水晶雕塑。
周院长的手在颤抖,此刻他也完全失语。
眼前的景象超越了所有医学常识。
“弟弟!”
“是小阳!他在唱歌!他在唱歌!!”
我顾不上别的,扒着窖口的就想往下跳。
周院长一把抱住我。
“孩子!别下去!危险!”
李乡长也回过神来。
“周院长,这这到底是什么?”
周院长咽了口唾沫,让自己冷静。
“不知道我从未见过可能是极度脱水、低温、应激加上某种未知的病菌或者地质矿物在极端环境下的特殊变化”
这解释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但他必须给出一个“说法”。
“先救人!”
“快!准备梯子!小心!非常小心地把他弄上来!注意那层东西!”
他指着那层水晶。
“千万不要弄破它!千万!!”
他有种直觉,那层晶体外壳,或许是在保护这个孩子。
堂屋里一片混乱。
王阿婆泣不成声。
奶奶眼神涣散地望着那地窖口,嘴里不停的重复。
“报应妖孽”
“不是!我弟弟还没死!他还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