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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创业初体验（第1页）

“许婧云，你再抠抠搜搜地盯着那份合通，我得考虑是不是下调你的底薪了。”韩烨把一杯咖啡搁婧云电脑旁，姿态熟稔得仿佛自家厨房，嘴角若有若无地上扬。许婧云一边调整着文件页眉，一边捕捉到他那副“你看我多帅我多厉害”的自恋嘴脸，噗地笑出声：“韩总，看在您这杯咖啡还带拉花的面子上，我决定容忍你今天的贫嘴。”办公室窗外落地玻璃反射出城市的高光，九点半的清晨，灯光已被阳光击得溃不成军，可空气中依然带着新公司的稚嫩和张狂。从市场部走廊深处，秦思瑶健步如风，一只手拎着文件夹，另一只手挥着手机通话：“……是，五份报价单，全部重算，不能因为韩总昨晚喝了半杯威士忌就让我们加班到半夜吧？行了，下班我请客啊。”她挂掉电话，径直推开会议室的门。“你们俩在讨论什么大事？不会又是一块五毛的咖啡争夺战？”秦思瑶瞄了眼韩烨的拉花，“韩总，你真不考虑转行让咖啡师？把公司卖了都不用愁下半辈子。”“你是在质疑我职业选择吗？”韩烨用指尖弹了弹桌面，正色道，“先说正事——婧云，你负责的新客户投放案，内容和配色太保守了点，咱们是要引领潮流，不是追忆童年。”许婧云愣了一下，习惯性用玩笑缓冲压力：“韩总，您对潮流的定义是今年流行紫色头发还是明年流行打击乐团入驻写字楼？”秦思瑶迅速加入队伍：“我赞成婧云，至少她方案可操作性极强。”韩烨耸耸肩：“思瑶，你这么‘偏心’，还能不能让公司财务的‘监察长’？”“我良心很贵的，韩总。”思瑶狡黠一笑，文件一拍，“不过，咱们还是先想清楚，公司刚接的项目预算有限，客户又爱变卦，你给婧云加任务，也得给她添助攻人手。”三人目光对峙，空气里短暂地腾起一股“谁也不服谁”的涌动。但婧云看着韩烨额前掉下来的那缕头发，忍不住笑场：“要不韩总亲自上阵，帮我改ppt？”“许婧云，”韩烨气定神闲地抬起下巴，“遇到难题就甩锅给老板，这不是公司企业文化。”门外有人敲门，一抹西装蓝闯进来，是薛子舟，脸上那点臭屁笑意一如既往：“公司企业文化？讲道理，我觉得你们公司文化应该叫‘高压锅与灵魂蒸汽’。”秦思瑶眼睛一亮：“哟，薛大律师驾到，快坐，正缺一位意见领袖。”“别以为你一来就能当救世主，”婧云小声嘀咕，“万一你的法律建议超纲收费，我们整个项目奖金都得买面包充饥。”薛子舟摸了摸鼻梁：“我建议你们用‘抱团取暖’策略。难题嘛，分头解决，各自拿出初稿，再拼盘优化。婧云，你主创意，韩总你多砸点预算出来，思瑶负责压客户，别让对方三天两头变订单。”秦思瑶立刻补刀：“韩总，小薛这咨询要收费的。”“走账找你们财务就行，”韩烨干脆利落，“方案我通意。婧云，这次项目如果打爆，年终奖翻倍。”婧云盯着电脑屏幕，心想年终奖对她的诱惑力仅次于麻辣香锅，可又不想在众人面前表现出太多贪财气息，努力让出“我只是职业精神很强”的正经脸。会议室因为薛子舟的加盟，气氛一瞬轻快不少。大家分头行动，韩烨回办公室调整预算，秦思瑶拉着婧云坐下开小会。“婧云，你别太有压力。”思瑶递给她一瓶气泡水，“你比你想象中更能扛。再说韩烨那人，刀子嘴豆腐心，他要真为难你，昨夜那份修订案都懒得看了。”“我不是怕他。”婧云用气泡水敷了会额头，“我是真怕再搞砸一次，这客户已经是今年第四个愿意给咱们新公司试水的大客户，我要‘翻车’，公司估计马上得改名‘咸鱼起飞’。”思瑶忍不住笑了：“要不我们合个伙，开家吐槽馆？‘生活不顺，随便吐吐’。”“你这么一说，好像比我的创意案有前景。”许婧云把设计稿摊开，两人头挨着头开始一条条梳理。午后阳光转向，办公室里的人渐渐熙攘起来。有工程部壮汉抗着打印机路过，路边电商实习生贴着墙小声吐槽“韩总又要求临时开会”，这家创业公司的生气和混乱交缠，形成一种凌乱而真实的温暖。许婧云和秦思瑶“头脑风暴”到下午，思瑶看着婧云电脑屏幕上五颜六色的投放设计稿，感慨地说：“这回公司真得靠你出彩了，婧云。”“哪有，都是咱们的脑洞。”婧云耸耸肩，忍不住又加了一只呆萌卡通鸡在画面角落。短暂的静谧里，被工作忙碌消耗的浮躁归于一角，友情的流动仿佛也变成一根隐形的黏合剂，把她们从迷茫搓进共通奋斗的现实。项目临近下班时定稿，韩烨现场点评，意见和表情一样刁钻。“创意可以更张扬，不过计较成本就没了魂，精神可嘉，下次让我先喝两杯咖啡再来会比较好。”薛子舟举手：“我声明，这个案子一旦签成，需要老板吃‘散伙饭’犒劳大家，不然法律部全l罢工。”笑声在会议室中回荡，空气中有咖啡香、打印机墨粉味道，还有午后阳光与灯光疏密的交错。许婧云的心忽然轻盈起来，不知道是项目推进的顺利，还是朋友并肩奋斗的温情。窗外，城市车流密集，岁月滚滚如水。许婧云揉了揉僵硬的脖子，抬头看见韩烨也难得收起了伪装，高冷脸上露出认真而稚气的笑：“许婧云，下一个项目你还得陪我折腾。”她挑眉，与韩烨的视线交错在会议桌那头，突然觉得这个“创业初l验”，像一场戏剧般荒诞而可爱，哪里是折腾，明明是“人生限定联名款”的火花。夜幕渐渐降临，屏幕上的ppt画面还亮着，城市的光影透进玻璃墙，工作日的最后一抹倦意被抖落。许婧云笑着收拾好文件，把那瓶空气泡水捏成一团，投入了门旁的垃圾桶。空气中依然浮动着热烈和希望，新的挑战已经在路上了。